《進宮即貴妃,糙漢陛下求包養》第63章:毒酒現形,戲台殺機(1)

作者:愛吃素炒葫瓜的姚氏·24天前

大戲臺上的銅鑼噹噹連敲了七八下,尖細的嗩吶聲混著厚重的鼓點,把整個慈寧宮前庭震得嗡嗡作響。

那四名灰衣小太監垂著腦袋,腳步走得極穩,靴底踩在鋪了紅氈的地磚上,連半點雜音都沒帶出來。

托盤裡的兩壺金玉貢酒隨著走動微微晃晃蕩蕩,銀質的壺嘴在日頭底下泛出一層溫潤的光。

為首的小太監走到主桌跟前,規規矩矩地打了個千兒,將托盤舉過頭頂。

“陛下,娘娘,這是昭華宮特意送來給二位貴人沾福氣的陳釀。”

太監嗓子掐得極細,說話時頭皮繃得很緊,眼珠子直勾勾盯著地上的紅氈邊緣。

拓跋烈坐在寬大的龍椅上,大腿敞著,胸口的衣襟被熱氣烘得敞開半寸。他伸出一隻粗糙的大手,順勢就要去抓那隻銀壺。

就在他的指頭快要碰到壺柄的當口,一隻白淨柔軟的手掌橫了過來,手背貼著他的手腕,五指收攏,直接扣住了他的脈門。

溫雲岫坐在旁邊,鼻翼微微動了兩下。

那酒壺裡散出來的氣味很淡,底下壓著一股子極隱秘的腥甜氣。尋常人聞著只當是南方的果香,可溫家藥庫裡收過幾百種邊陲毒草,這種味道,她打小在賬房核驗藥材時就聞過無數次。

溫家玩毒做藥材買賣的時候,這幫見不得光的東西還在泥巴堆裡打滾呢。

溫雲岫連眼皮都沒抬,另一隻手端著自己的青瓷茶盞,指尖在拓跋烈的手腕內側重重捏了一把。

拓跋烈手背上的青筋跳動了一下。

他雖然是個馬背上打天下的粗漢,不懂後宮這些彎彎繞繞的門道,但對殺氣這玩意兒比誰都敏感。溫雲岫手上的力道一落下來,他後背的汗毛就豎了起來。

有刺客。

拓跋烈喉結上下滑動,粗黑的眉毛往下壓了壓,原本伸出去抓酒壺的手掌順勢往下一沉,掌心搭在了腰間那柄滿是缺口的黑鐵長刀刀柄上。

他沒回頭,身子卻往溫雲岫坐著的方向挪了半寸,寬厚的肩膀嚴嚴實實擋住了溫雲岫左側的視線。

“娘娘,這酒……”託著盤子的小太監見溫雲岫攔著不讓倒酒,身子往前湊了半步,聲音低得有些發顫。

戲臺上方,大鼓的擂動聲驟然變得急促起來。

咚!咚!咚!

沙海首領身上套著大紅大綠的武生袍子,臉上抹著厚厚的油彩,手裡攥著兩根兒臂粗細的灌鉛硬木扁擔。他在臺上藉著翻跟頭的勢頭,整個人凌空躍起,眼珠子透過油彩的縫隙,死死盯緊了主桌前頭的四個灰衣太監。

小太監原本低著的頭猛地抬了起來。

他看出來溫雲岫根本不會碰那杯酒,眼裡閃過兇光,托盤往上一掀!

兩壺滾燙的毒酒直接朝著拓跋烈的面門潑了過去!

與此同時,托盤底下藏著的兩柄寸許長的烏黑短刃落入掌心。刀刃上泛著深綠色的幽光,腥氣撲鼻,直刺溫雲岫的咽喉!

“去死吧!”

另外三名小太監也扯掉了寬大的外袍,露出裡頭的緊身短打,袖口滑出淬毒的短刀,分從左右兩側包抄過來。

主桌周圍的宮女太監嚇得尖叫連連,連滾帶爬地往外逃,桌椅板凳被撞得東倒西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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