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進宮即貴妃,糙漢陛下求包養》第63章:毒酒現形,戲台殺機(2)

作者:愛吃素炒葫瓜的姚氏·24天前

太后坐在高處的鳳椅上,手裡的赤金護甲啪嗒一聲折斷在地,整張臉白得沒有一點血色。

坐在正中的拓跋烈動了。

他甚至連站都沒站穩,抬起右腳,重重踹在面前那張沉重的紫檀木大案上!

幾百斤重的整木桌案被他一腳踹得離地飛起,帶著漫天飛濺的湯水和盤碟,狠狠砸向從側面撲過來的兩名刺客。

轟的一聲悶響,兩名刺客被沉重的木案直接拍在地上,胸骨凹陷,當場沒了動靜。

拓跋烈順勢跨出一步,左臂粗暴地往後一攬,將溫雲岫整個人結結實實按在自己硬邦邦的胸膛後頭。

右手握住刀柄,長刀出鞘!

黑鐵刀身在晨光下拉出一道冷硬的弧光。

最後一名刺客見勢不妙,咬著牙凌空躍起,手中的短刃直取拓跋烈的心口。

拓跋烈連眼皮都沒眨一下,渾身肌肉鼓脹,單手揮刀橫劈!

刀鋒劃過皮肉與骨骼,發出讓人牙酸的撕裂聲。

那名刺客在半空中被攔腰截成兩段,大片鮮血噴灑而出,嘩啦一聲全濺在了主桌旁邊豎著的那塊紅木招牌上。

招牌上金漆描著的“盛源油坊獨家供油”八個大字,被溫熱的鮮血染得一片通紅。

拓跋烈喘著粗氣,刀尖斜指著地面,血珠順著刀刃上的缺口一滴一滴往下淌,落在青磚上砸出小小的血花。

他渾身散發著野獸護食般的暴虐戾氣,眼底佈滿血絲,胸膛起伏得厲害。

在老子的地盤上,當著老子的面,動老子的女人和搖錢樹,真是活膩了!

拓跋烈抹了一把濺在下巴上的血沫子,轉過頭看向身後的溫雲岫。

溫雲岫站在他寬厚的背影后面,身上那件藕荷色的牡丹宮裙連半點褶子都沒亂,甚至連裙襬上的金線都沒沾上半點血星子。

她抬起手,用帕子擦了擦鼻尖,看著地上那兩截斷刀,神色平靜得像是在看一樁不合算的買賣。

“陛下好刀法。”溫雲岫語氣平淡地吐出五個字。

拓跋烈聽著她這副不鹹不淡的調子,心頭的火氣反倒被壓下去不少。他一把攥住溫雲岫的手腕,掌心滾燙,老繭蹭著她的皮肉,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的腕骨捏碎。

“沒嚇著吧?”拓跋烈粗聲問了一句。

溫雲岫抬眼看他:“嚇著倒沒有,就是可惜了這塊盛源油坊的招牌,回頭還得找他們多收兩千兩的清洗費。”

拓跋烈扯了扯嘴角,握著她的手到底沒鬆開。

殿內的混亂還在繼續。

外藩使團那邊,塔木王子按在腰間的手直打哆嗦,看著滿地死屍,半步都不敢往前挪。

而在賓客席的最末尾,崔永昌整張臉已經變成了死人一樣的灰白色。

他看著戲臺上跳下來的幾十個沙海悍匪,又看著拓跋烈那柄滴血的長刀,雙腿抖得像篩糠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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