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烈伸出粗壯的雙臂,毫無預兆地從背後圈住了溫雲岫纖細的腰肢。
溫雲岫身子微微一僵,隨後便被他那滾燙硬朗的胸膛緊緊貼住。
拓跋烈把沉重的下巴直接擱在她的肩窩上,粗硬的胡茬在她嬌嫩的皮肉上蹭來蹭去。
“這麼晚了還不睡,還在琢磨那些破賬?”拓跋烈嗓音粗啞低沉,噴出來的熱氣直往她耳朵裡鑽。
溫雲岫縮了縮脖子,抬手拍在他粗糙的手背上:“陛下身上帶著外頭的涼氣,別蹭了,癢。”
拓跋烈非但沒鬆開,兩條鐵臂反而收得更緊,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狠狠按了按。
隔著單薄的寢衣,他胸膛前堅硬如鐵的肌肉輪廓清晰地烙在她的後背上。
“老子在刑部大牢裡吹了半宿的冷風,身上冷得很,正好借岫岫的身子暖和暖和。”
拓跋烈低沉地哼笑了一聲,大掌順著她的腰線不安分地往上挪了半寸。
“崔永昌死了。”
溫雲岫手上的動作一頓,轉過臉看向他:“滅口?”
“嗯,服毒死的,烏頭散。”
拓跋烈垂下眸子,目光落在她泛著水光的紅唇上,眼神暗沉了幾分。
“那老狗臨死前,在青磚上摳出了一個‘鹽’字。”
溫雲岫聞言,嘴角微微往上揚了揚:“看來臣妾和陛下想到一塊兒去了。”
她伸出玉白的手指,點了點桌上的羊皮紙。
“崔家這三年往江南水寨運了不下六百萬兩銀子,暗通的正是私鹽道。”
拓跋烈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賬冊,眉頭挑了挑。
眼前這個嬌滴滴的南方女人,足不出戶坐在東暖閣裡,僅憑几本爛賬,就能把江南那幫老狐狸的底褲翻個底朝天。
拓跋烈心裡那一股子佔有慾和燥火燒得更旺了。
他低下頭,鼻尖蹭著溫雲岫的耳垂,大手直接扣住她的下巴,將她的臉扳了過來。
“賬查得這麼清楚,朕連夜跑大牢的線索也給你帶回來了。”
拓跋烈粗重的呼吸打在她臉上,聲音啞得不成樣子。
“岫岫,這連夜查案的辛苦費,你打算怎麼給朕結?”
溫雲岫眼波流轉,身子往後靠在他結實的懷抱裡,輕聲笑道:“國庫欠著溫家幾百萬兩銀子,陛下倒天天管臣妾要報酬?這天底下哪有債主給欠債人發賞錢的道理?”
“國庫是國庫,老子是老子。”
拓跋烈根本不跟她講那些彎彎繞繞的道理。
他長臂一用力,直接將溫雲岫整個人從椅子上提了起來,打橫抱進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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