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尋我可是有什麼事?”溫宜寧有些疑惑,臉上帶著得體的淺笑。
蘇華怡走近,給身旁婢女遞了個眼色,婢女將手上一個繡著幾朵淺淺荷花的香囊遞給了紅豆。
“我前幾日得了幾味香料,味道很是淡雅清香,原是準備做成香囊貼身佩戴在身上的,今日一見妹妹,竟覺得此香囊與妹妹更是相襯。”
紅豆接過香囊遞給了溫宜寧,溫宜寧接過時,便已聞到一陣從香囊裡散發出來的香味,確實如蘇華怡所說,清香淡雅。
“我一見妹妹便覺親近,若是妹妹不嫌棄,還請妹妹收下。”
蘇華怡語氣誠懇,似真與溫宜寧一見如故。
溫宜寧笑笑,收下了香囊:“謝姐姐割愛,此香確是不錯,改日妹妹若是得了什麼新鮮玩意,定不會忘了姐姐。”
“無妨無妨,一些不值錢的小玩意罷了。”
聽到溫宜寧這是收下香囊了,蘇華怡輕輕擺了擺手,示意溫宜寧不必將這小小香囊放在心上,又轉了話題。
“五日後靖安侯夫人安排的賞花宴,妹妹可會前去?”
“自是要去的。”
蘇華怡臉上的笑意又深了幾分。
“甚好甚好,如此我們五日後再聚。”
待溫家人回到溫府後,紅豆不等溫宜寧吩咐,便拿著香囊去找府醫看看這香囊中是否會夾帶私貨。
府醫精通藥材,對香料卻是有些拿不住,但單看各種香料的原料,沒什麼問題。紅豆又將香囊拿去香料鋪子檢查。
香料鋪子的掌櫃細細檢查後,確認香囊沒什麼問題。
“小姐,你說這蘇三小姐是什麼意思?”
難道自家小姐男女通殺?真讓那蘇三小姐心生親近之意?不能吧,這可是京城,話本子裡不都說越是靠近天子腳下的,越是多爾虞我詐嗎?
溫宜寧搖搖頭,她也沒什麼頭緒,隨手將香囊放置一邊。
此時,有丫鬟來報,說是國公府大公子上門拜訪,老爺正在前廳接待,宣溫宜寧去前廳見客。
溫宜寧不由得想起昨日在後院,沈卿淵那句:今日私闖後宅實為不妥,改日定來給妹妹賠罪。
這改日來的這麼快?
待溫宜寧步入正堂,遠遠便聽到自家父親爽朗的笑聲,看來裡面的人正相談甚歡。
溫父見女兒進來,未等溫宜寧行禮,便朝溫宜寧招手示意不必行禮。
“寧兒,快來瞧瞧,此畫可是你在國公府時落下的畫?”
溫父指了指桌上一個檀木匣子,匣子是開啟的,裡面正放著一卷畫,但畫並未展開,繫著紅色繩子。
畫?溫宜寧心中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,她在國公府只作過一幅畫,便是那日在荷花園所作的《荷景圖》。
她以為那畫是被紅豆收起來了,並不想竟是落到了沈卿淵手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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