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聖上正嚴查此事,若那賊人與靖安侯府有所聯絡,靖安侯府怎麼都逃不掉,剝奪爵位事小,若是與賊人關係緊密,怕是有性命之憂。”
看靖安侯這急忙貼上溫家的樣子,溫宜寧猜測他們與賊人的關係怕是不小。
“他們若是想破局,溫家就是其中關鍵,而且是唯一的破局之法。”
說是溫家,不過還是看中溫家與國公府交好。
若是國公府能看在溫家的面子上出面求情,那是最好不過。
再者溫家是此事的主要受害者,若是受害者都不介意還結為親家,若真有什麼量刑,也會酌情考慮。
別家要麼品階不夠高,與他們靖安侯府毫無益處。
要麼品階太高的,知他們侯府不過是外強中乾,連聖上都遲遲未允他家請封世子的摺子,其中深意不言而喻,又怎會在這個節骨眼與他們結親?
可這靖安侯府也太過想當然了吧?
覺得溫家離京八年就真變成鄉野之人,看不懂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了嗎?
聽完溫宜寧的話,溫母越發覺得這靖安侯府屬實可笑。
溫母的目光落在燙金拜帖上,緩聲開口。
“如今此案尚未明朗,一切不過我們的猜測罷了,靖安侯府既要上門致歉,若是我們不見,倒顯得我溫家小氣。”
溫宜寧點點頭表示認可母親的話。
“還有一事,此次脫險還得多虧了大理寺蘇家和將軍府尚家,如今寧兒你既已無大礙,我便安排人給兩家遞上拜帖,明日備上厚禮登門道謝。”
“一切聽從母親安排。”
溫宜寧和溫母在房中又說了會兒話,見母親眼下略有倦意,便起身告退。
青棠扶著溫宜寧剛走出溫母的院子,便見有丫鬟過來尋她。
“小姐,門外有個年輕男子,自稱是您的護衛阿辰,您看是打發了還是放進來?”
這丫鬟是回京後買的,自是不認識阿辰。
丫鬟覺得門外那人看著細皮嫩肉的不像是護衛。但那人又說得言之鑿鑿,她有些拿不準主意。
“帶他去前廳。”
溫宜寧吩咐完也往前廳走。
算算時間,距離他寫信說準備來京中還不到十天,渝州到京中,就算快馬加鞭也要十天,他怎麼這麼快便到京中了。
溫宜寧走到前廳時,阿辰已經到了,看得出來他一路風塵僕僕,白淨的臉上都沾了好些灰,眼角清晰可見的紅血絲,一看就是沒怎麼休息。
他雖是一身疲憊,但那雙眸子在見到緩緩走進來的溫宜寧時,眸中燦若繁星。
“小姐,我回來了。”很想你。
溫宜寧聽出他的聲音有些沙啞,便知多半是風餐露宿的沒怎麼休息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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