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淵感覺自己似乎有些喘不過氣了,就在寧兒妹妹含上他指間糕點的那一瞬間。
連呼吸都是灼熱的,他必須抽身了,他怕自己控制不了,他想放進寧兒妹妹唇瓣中的,可不止是糕點。
他走遠了,抬手看著自己指間那層淺淺的油脂,就在剛剛,它伸進了寧兒妹妹的唇中。
他的眸色暗如濃墨。
“大公子,小的伺候您淨手。”長硯略帶猶豫的聲音響起。
沈卿淵回神,強行壓下心中邪念和一股無名火。
沈卿淵很快便回了涼亭,幾人也歇得差不多了,便起身繼續往香山寺走。
不知是否是溫宜寧的錯覺,她覺得沈卿淵淨手回來後,好似有些不一樣,但卻說不上哪裡不一樣。
明明說話的語氣,看向她的眼神,臉上的神情,都與方才無二。
只有沈卿淵自己知道,他有意與她稍稍拉開距離,因為他發現一旦靠近她,心中的貪念竟像猛獸出閘一般。
不夠……還想要更多……
抱緊她,深吻她,獨佔她……
他是想要更多,但不應該是現在。
他對自己的定力一向很有自信,卻發現方才不過餵了一塊小小的糕點,便險些失控。
眾人約摸走了一刻鐘後,終於看到了香山寺的大門,若說這上山路上是一路花草樹木的清香,這寺廟門前便是濃濃的香火味。
看來這香山寺確實靈驗,不然也不會有如此多香客前來。
步入殿中,殿內的光線比外頭暗上幾分,唯有幾盞長明燈搖曳著豆大的光暈。
沈卿淵由小僧引路,去尋住持,而溫宜寧等人則來到殿內。
因是國公夫人要來,殿內提前清了場,有小僧引著溫宜寧跪至鬆軟的蒲團上。
溫宜寧雙手合十,閉目垂首,在心中祈禱父親母親長命百歲。
起身後,她走到功德箱旁,雙手遞上香油錢,隨後便有僧人從案几上捧起一枚平安符遞給她。
那是一枚用暗紅色絲線編織的錦囊,邊緣繡著繁複的祥雲暗紋,針腳細密,透著一股古樸的禪意。
溫母和定國公夫人還要隨小僧誦經祈福,便有僧人帶溫宜寧先到偏廳休息。
知秋站在殿外掏出香油錢給帶路的僧人,溫宜寧剛走進殿中,便被人從身後捂住嘴,掐住了脖子。
她連一聲驚呼都未發出。
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還透著些許熟悉。
“關門,不然殺了你。”
殿外的知秋好似聽到了動靜,邊問邊往他們的方向走:“小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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