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可還活著?”
溫宜寧柔婉的聲音響起,拉回阿辰的思緒。
雖並未明說他是誰,但兩人心照不宣。
“我將他送回王府時,他還活著,只是昏死過去了,見他府上有府醫,便回來了。”
阿辰沒說的是,王府的暗衛有問題,有暗衛不奇怪,但這暗衛的數目,可遠超一個王爺能擁有的。
“這七王爺的話,你也聽到了,你能否查到我父親與他之間有何關係?”
溫宜寧的聲音不變,似普通一句問話,卻讓阿辰有片刻心慌。
難道小姐知道什麼?不然她怎麼會吩咐一個普通護衛去查王爺的事?
可當年之事只有夫人知道,夫人也答應替他保密,不可能會將他的事告訴小姐才對。
其實溫宜寧並不是從溫母那裡知道什麼,阿辰在她身邊多年,她從未懷疑過阿辰對她的忠心。
只是接觸久了,她自是發現阿辰不是普通會點拳腳功夫的侍衛,應有別的事情瞞著她。
但人都有秘密,他不願說,她也不會問,此次叫他來,也不過是物盡其用想看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。
“你只需告訴我,能,或者不能。”見阿辰不說話,溫宜寧的聲音再次傳來。
男人不能說不行!
“定不負小姐所託。”阿辰答應了。
溫宜寧估摸著知秋的腳程,應是快到院子了,又補充道。
“此事你知我知,切勿聲張。”
阿辰被溫宜寧那句“你知我知”砸得暈頭轉向,只會連連點頭。
溫宜寧揮手,示意他可以退下了,阿辰剛退下不到兩個呼吸間,知秋就進來了。
見院內沒有伺候的丫鬟婆子,而方才只有阿辰進過這裡,知秋心中暗自盤算著小姐應該是有什麼話與那阿辰單獨說了,不然不會特意屏退左右。
心裡想著,但知秋面上卻是不動聲色。
“小姐,針線房的婆子問小姐什麼時候方便量體?前些日子聖上賞賜的蜀錦到了府上,正好做些秋衣。”
聞言溫宜寧倒是想起來她去一趟圍獵,獵物沒打到啥,倒是賞賜得了不少。
“讓他們現在來吧。”
左右不過量個體,倒也不費什麼事。
針線房的人很快就來了,一個婆子帶著一個年輕的女子。
溫宜寧原漫不經心的目光落在那年輕女子身上時,有一瞬間的停頓。
這女子,倒是有幾分熟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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