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承逸從暗處走了出來,打斷了尚承舟的抱怨。
“沈大人今夜辛苦了,二弟不懂事,言語無狀之處,還請見諒。”
尚承逸朝沈卿淵拱拱手以示歉意,沈卿淵打量的目光落在尚承逸身上,片刻,他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。
“尚大公子好雅興,自己的婚姻大事都未有著落,反而關心起尚二公子的事了。”
沈卿淵話中嘲諷的意味毫不掩飾,連尚承舟都聽出來了,憤憤不平道:“你什麼意思!”
沈卿淵卻沒有再理會兩人,轉身回了馬車。
今日之事,他是有預想到的,且大機率就是這樣不了了之。
頂多那謝宴禮會被流言傳幾天,進而影響溫家對他的觀感。
他以前也曾執著想阻撓這門親事,但那日父親的話給了他新的啟發——
“有數有數!你心中能有什麼數!我看你就是巴不得這流言越演越烈,你也學那謝宴禮入贅去了!”
入贅也不是不行,等寧兒厭倦了謝宴禮,發現謝宴禮根本不是她喜歡的型別時,自己隨時可以趁虛而入,又有何不可?
謝宴禮在寧兒面前端的做派,不就是學他前世嗎?
贗品就是贗品。
遲早會厭棄。
在謝宴禮被厭棄前,他不介意做那不要臉的勾引人妻的野男人。
因為他知道,寧兒心中是有他的,只是她被那一道賜婚聖旨束住了手腳。
她一直都是那般守節之人,有了婚約自是不會與別的男子交往過密。
不然前世也不會讓那謝宴禮毫無可趁之機,最後只敢趁她死後偷屍......
知秋那日給她下的藥,不過能激起人心中情意的藥罷了,越是對對方有情意,便越是手腳無力。
像被人蠱惑了一般,只能任由對方對她為所欲為。
如果她心中沒有他,早在第一時間就推開他了。
思及此,沈卿淵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滿足的笑。
大理寺的審訊室內。
楚錦抱著自己的包袱,整個人縮在角落,她害怕極了,因為她聽到了謝宴禮的聲音,那個人簡直就是魔鬼!
那些不忍回憶的畫面,無比清晰地在腦海中回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