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北侯府門口。
大門兩側的紅綢喜帖還沒撤,門前的石獅子上還繫著紅綢花。
兩道身影正一前一後,伸長著脖子。
明習山:“這都快午時了,漪兒怎麼還沒回來?不會出什麼事了吧?”
許婉君瞪他一眼:“呸呸呸,別瞎說!漪兒的性子你還不知嗎?定是睡遲了!”
過了一會,明習山踮起腳,眯起眼道:“哎哎哎,我好像看見他們了,那個是不是東宮的馬車?”
許婉君順著望去,也看到了,“就是他們,可算來了。”
馬車在門口停穩。
明漪風風火火地從馬車上跳下來。
“阿耶、阿孃我回來啦!”
“哎呦,慢點!”明習山迎上去,接住她。
“這麼大人了,還跟個孩子似的。”許婉君嘴上說著,眼裡卻滿是笑意。
“我可想你們了!”明漪左手挽著明習山,右手挽著許婉君往裡走。
“是嗎?有多想?”
“想到每天吃不下、睡不著。”
“我瞧著倒是長胖了些。”
“哼!我現在不想你了!我這就和謝斂之回去,謝斂之……哎?謝斂之呢?”
一家三口已經走到膳廳了,才發現謝斂之被落在了門口。
好在謝斂之已經是個成熟的大人了,他會自己跟進來。
明習山和許婉君行禮道:“臣(臣婦)參見太子殿下。”
“岳父、岳母,不必多禮。”
“都別客氣了,快吃飯吧,我都餓死了。”明漪一把拉過謝斂之,在自己邊上坐下。
“是不是起吃了,還未用早膳?”
許婉君:“是不是起遲了,還未用早膳?怎麼餓成這樣?”
“我一大早就起來了,還不是都賴某些人!本來我早該到了。”
謝斂之接話:“孤今早被父皇召去商議青山行宮之事,故而讓漪兒久等了,是孤的錯。”
“那也不能怪你,殿下有要事在身,漪兒不可任性。”許婉君說。
“可這也就算了,結果我在路上還碰到那個誰,沈什麼來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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