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明漪偏過頭去看他。
“我真的好愛你……”
明漪一下子怔住了，她看著他的眼睛，哪裡有醉意，分明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。
“你、你沒醉？”
“我醉了。”謝斂之又重新擱在她肩窩裡，只露出一截泛紅的耳朵。
明漪看過去，只能看見他低垂的睫毛，濃密地覆在眼瞼上，像是真的睡著了。
……
房間裡的佈置和她出嫁那天一模一樣。
大紅被子、大紅簾子，好像又回到了洞房那日。
明漪把人扶到榻邊，剛想鬆手讓他躺下，腰上卻忽然一緊。
她整個人被一股力道帶著往榻上倒去，天旋地轉間，後背落進了柔軟的錦褥裡，謝斂之已經翻身壓了上來。
“你果然是裝……”
明漪伸手去推他。
謝斂之握住她的手，修長的五指穿過她的指縫，十指相扣，按在枕側。
他眸光微動，緩緩低下頭，額頭相抵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聲音帶著一點酒後的沙啞。
下一刻，氣息便纏繞在一起。
明漪被他溫熱的唇堵住了所有的話。
不像昨晚那般急切，這次的吻溫柔而綿長，一寸一寸地描摹著她的唇形，反覆碾磨。
她被親得有些發暈，整個人陷在柔軟的大紅錦褥裡，像是泡在一汪溫水裡，四肢百骸都軟了下來。
找著喘息的機會，明漪微微偏開頭，“還是白天呢……”
謝斂之沒答話，只是低下頭，溫熱的唇沿著她的下頜線緩緩往下落，在脖頸處流連，吻得極輕極慢，像在品嚐什麼珍饈。
明漪被他磨得又癢又燥，他卻突然停下來。
“那等晚上。”
明漪：?
那團火才剛被撩起來，他說停就停了？
她抬眼看他，水光瀲灩的眸子帶著幾分茫然和委屈，嘴唇微微張著。
謝斂之撐在她上方，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尾和微微起伏的胸口，眼底浮起壞心眼的笑意。
他明知故問地低下頭，聲音裡帶著幾分無辜和困惑：“漪兒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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