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,竟要跪地磕頭。
姜菟慌忙推開楚寒戈,傾身扶他起來,“不要這樣,皇上快起來。”
“你不答應,我便不起來。”
那張稚嫩的面孔哭得狼狽不堪,瞧著實在可憐。
姜菟心軟,仰著小臉去看楚寒戈,試探道,“不如先讓太后在殿中養病,等身子養好,你再……”
楚寒戈忽然喚她的名字,“姜菟!”
姜菟一愣,“……啊?怎、怎麼了。”
他捏她臉頰上的軟肉,有些咬牙切齒,“你真的,只對本王鐵石心腸。”
*
車廂裡落針可聞。
楚寒戈一路都沒說話。
姜菟被他箍在懷裡。
他溫熱的懷抱透著一層化不開的沉冷,周身那股戾氣怎麼都散不盡。
想來是方才在殿內提起父兄的死狀,心中難以平復。
姜菟忽然想起,荊初梨接近楚寒戈的目的,也是為了給父親翻案。
為人子女,初衷大抵都是一樣的。
她忽然抱住他精瘦的腰身,側臉在他頸窩蹭了蹭,“別傷心了。”
只這一句,她說不出更多話來安慰他了。
楚寒戈心頭莫名發軟,掌心貼上她溫熱的後頸。
剋制著,卻又剋制不住,狠狠將她揉進身體裡。
他嗓音很低,“你在心疼我?”
“疼~”姜菟痛呼,卻又掙扎不動,便只能趴在他肩膀上求饒,“鬆開些,我快被你勒死了。”
他嗓音比方才高了一些,又說了句,“你在心疼我。”
“沒有!”姜菟沒好氣地吼,“我在心疼我自己,肺都快被你擠炸了。”
話剛說完,身上禁錮陡然一鬆。
緊接著,他惡狠狠地親了上來。
指尖解她腰.帶,往裡.探。
動作急切,帶著濃烈到極致的渴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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