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江清衡說教時,老夫人、林氏和江清嶼都趕到了,陸氏今日回了孃家,還沒回侯府,一進暖閣,就看見江幼窈被兒子/夫君/大哥訓斥。
江幼薇一見老夫人來了,眼底的委屈一瞬恰到好處地加深,不作聲色地輕輕挪步,躲到父親的身後,緊緊貼著他的衣袖。
江幼窈則是一掃臉上的慌亂,眼底飛快揚起一抹得意,祖母來了,今天非得把這口氣出了不可,從小到大,除了江幼璟,自己還沒吃過這麼大的虧。
林氏站到江清衡不遠處,遠離爭吵的範圍。
老夫人連忙開口:“只不過是姐妹間打打鬧鬧,老大,你這是做什麼?”
江清衡看老母親又想和稀泥,氣就不打一處來,又不好對母親發火,轉頭把怒氣對準江清嶼:“妹妹上門毆打姐姐,如此蠻橫,你是怎麼教的。”
江清嶼只得丟臉不已:“逆女,還不給你姐姐道歉。”
江幼窈早就知道父親不喜自己,沒想到他連問都不問,就讓自己道歉,此時,她才真正感受到江幼棠的心情。
老夫人也有些生氣,不過,這事確實是窈兒衝動了,於是開口:“也不全是窈兒的過錯,我讓幼薇給窈兒道歉,幼薇卻敢違揹我的話,窈兒也是替我不平,才來臨湖居的。”
江清衡根本不吃這套:“早上的事,我已經知道了,江幼窈先出言不遜,薇兒反懟,又有什麼錯,成日就知道興風作浪,欺負家裡的姐妹。”
這話說的極重,已經是赤裸裸的訓斥了。
“母親不要太偏頗。”
老夫人捂著胸口,不敢置信地看著大兒子,他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指責自己。
“三弟,你說今日應該怎麼罰?”江清衡不看母親,他早就對母親縱容江幼窈欺負女兒氣惱了,之前是幼媛,現在是幼薇。
江清嶼非常不喜這個女兒,性子和她的母親一模一樣:“毆打姐姐,肆意滋事、敗壞門風,你去祠堂跪上兩個時辰,禁足月棲閣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憑什麼!”
江幼窈死死瞪江清嶼,眼眶發紅,滿心委屈與不甘,半點不肯低頭。
老夫人氣的心口疼:“窈兒剛剛落水,身子還沒好全,怎麼能跪祠堂,你這個父親怎麼如此狠心。”
江清嶼不耐煩:“她有力氣去打人,怎麼沒力氣跪祠堂,今日若不懲戒,來日更是無法無天。。”
不論小兒子怎麼說,老夫人就是不同意,江清衡從衙門下值回來已經很累,卻還要在這裡斷家事,滿心不耐煩。
林氏細心察覺到丈夫眉宇間的疲憊倦乏,連忙緩步上前,輕聲細語出言寬慰。原本躲在他身後的江幼薇也款款走出,臉上褪去委屈哭態,換上一臉擔憂。
江清衡示意橘夏上前,扶走母親:“沒看見母親被她氣的心口疼嗎?趕緊扶母親下去。”老夫人不願意,但拗不過兒子,最終被婆子半扶半抬上軟轎。
江幼窈一把甩開婆子的手,恨恨地瞪了一眼父親,轉身就走。
看著她不知悔改的模樣,江清衡冷哼一聲:“今日去祠堂好好反省反省,也想明白自己的身份。”
臨湖居的鬧劇徹底傳遍侯府。
倚竹閣,蓮青一臉興奮地進入內室:“小姐,大喜,您真是料事如神...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