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紅霜的話倒是沒錯,皇上嘴上不說,但對洲兒是滿意的。
她話音一轉,眸中掠過一絲戲謔,唇角帶出幾分幸災樂禍:“皇后怕是要氣死了吧。”
紅霜的話裡藏不住竊喜:“聽說氣得午膳只用了一碗蓮子粳米粥。”
孫賢妃笑意漸盛:“鬧吧,叫滿宮都知曉皇后容不下熙貴妃,這對我們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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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嬤嬤含笑送走傳旨的李總管,便聽鄭昭儀開口吩咐:“何嬤嬤,柔儀宮上下,賞三個月月例。
話音落下,一旁伺候的宮女太監個個喜上眉梢謝恩。
何嬤嬤覷著娘娘的臉色不對,趕緊跟進內殿,小心翼翼地試探:“娘娘,您這是怎麼了?”
殿裡只有何嬤嬤,鄭昭儀也不再刻意掩飾心底的失意,聲音帶著幾分悵然:“我到底不如熙貴妃,她勸一句,皇上便收回了晉我為妃的心思。”
見她鑽牛角尖,何嬤嬤趕緊勸:“娘娘,可是覺得皇上不封您為妃,是因為熙貴妃?”
鄭昭儀不說話,她當然是這樣以為的。
“娘娘,依奴婢看,是皇上不想,您想,生了越王的安妃還只是從二品,您才入宮多久,再加上,再者近來皇上對越王越發看重,行事自然要顧及越王的體面。”
何嬤嬤停頓一會 ,語氣放得更低:“而且,這宮裡都傳是皇后主動提起的,您想皇后是好人嗎?”
一番話入耳,鄭昭儀臉上神色來回變換,她如何猜不到皇后沒安好心,只是不甘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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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夕的前一天,朱大勇終於踏回京城地界,他一刻也不敢耽擱,遣散同行的人先回鋪子,自己直奔杜府面見東家。
杜府管家瞧見朱大勇,頓時喜出望外,連忙上前將人迎了進去。
朱管事總算回來了!夫人忙著,已經和老爺分房快一個月,他心裡都快急死了。現在他回來了,夫人忙完,也能儘快搬回正房,不然杜府什麼時候才能有小主子。
書房,朱大勇終於見到東家。
一見到人,葉雪蘅心中翻湧著按捺不住的激動。
只要她手中攥住了蜀王的把柄,動些手腳,把這件事推到成王府,那他們的死期就到了!
前世的痛楚歷歷在目,她和孩兒的性命都葬送在成王府,重活一世,她步步蟄伏,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扳倒成王府,討回他們欠她的血海深仇!
如今機會近在眼前,期待、恨意、渴盼,還有一絲復仇將至的顫慄,都讓她的心口在微微發顫。
怎麼樣,查到了嗎?” 葉雪蘅望著朱大勇,壓不住心底的急切,張口便問道。
朱大勇對上葉雪蘅灼灼期盼的眼神,硬著頭皮艱難回話:“東家,沒有。江南的官鹽,查不出半點異常。”
這句話如同當頭一棒。
葉雪蘅方才還在胸中翻湧的復仇熱望,如同被一盆冰水驟然澆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