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幼薇嚥了咽口水,立刻堆起一臉諂媚笑意,抬手輕輕拽住他的龍袍袖口:“當然是您,最喜歡您了!”
才怪,我都喜歡!
“沒收,通通沒收!”
無所謂,我再讓豆蔻去買新的。
“不許豆蔻再給你買,不然朕就罰你!”元熙帝捏著她的下巴,低聲警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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柔福宮殿內燭火剪得很低,所有宮人都被摒退出去,只餘下賢妃與貼身宮女紅霜二人。
案上只點一支殘燭,光暈昏昏沉沉,映得賢妃一張臉半明半暗。
“娘娘,事已成了大半,藥粉也悄悄放進熙貴妃的書房,等皇后毒發,再讓陶美人跳出來揭發熙貴妃給皇后下毒,一搜宮,她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紅霜聲音壓得幾乎聽不見,脊背微微躬著。
孫賢妃眼皮都未抬,語氣淡得像閒話家常:“檢查仔細了,不要留下任何蹤跡。”
“小心看過了,沒有任何痕跡。” 紅霜道。
“我們的人動手時特意選在抓周那日,那日大半的宮人都跟著熙貴妃和九皇子去了崇禧殿,寧暉宮沒什麼人。”
“錦月來報,知春又找花房要了幾盆早梅,我們的人早就佈置好了,想必年前就能爆出來。”
聽到皇后二字,孫賢妃唇角極淺地勾了一下,那笑意沒有半分暖意。
“她可真真是慈母心,心心念念都是她的嫡長子。” 孫賢妃輕輕轉動腕間玉釧,玉料相撞,發出細若蚊蚋的輕響。
拿個真兇吊著她,就乖乖答應合作了。
她以為把藥倒了,就安全了,可是你不真的中毒,皇上怎麼可能捨得懲處熙貴妃啊。
紅霜眉頭微蹙,往前半步,聲音壓得更低:“娘娘,那藥是剛開始是顯得嚴重,可是真的要人命,就得日積月累,把熙貴妃扳倒了,恐怕皇后就會對我們下手。”
孫賢妃終於抬眼,燭火落進她眼底,不見半分柔弱,只剩一片冷冽清明。
“她已經失去了皇上的信任,又無寵,只不過依靠著昭懿公主和齊王,就算昭懿再得寵,也沒用。”
至於齊王,竟然敢覬覦皇上的女人,捏住了這個把柄,還怕他翻出什麼風浪。
“接下來,我們什麼都不必做。”
孫賢妃淡淡吩咐,“盯緊皇后和熙貴妃,叫陶美人多往寧暉宮跑跑,讓六宮都知曉熙貴妃和陶美人有多親密。”
燭火猛地爆開,濺起的火花,很快消失在空氣中。
紅霜低頭:“奴婢明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