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。”
“照我說的做。”
“好。”
她帶著他的手往下壓，筆尖落在紙面。兩人的手一同握住那支狼毫，墨線慢慢轉出一個完整的“風”字。
霍錚盯著紙，沒看清寫了什麼。
謝蘊寧鬆開手：“如今再寫一遍。”
他仍沒動。
“侯爺？”
“你方才手涼。”
謝蘊寧指尖一停：“什麼？”
“手涼。”
“書房裡燒著炭。”
“你還是涼。”
“那是因為侯爺一直握著筆，熱氣都叫你擋了。”
霍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。方才她觸碰過的地方，竟起了一層細小的戰慄。他在北疆赤著手握刀時都沒這樣過，偏偏被她按了一下，連筆都快握不住。
謝蘊寧也察覺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，立刻收回目光：“繼續。”
霍錚開始寫第二遍。
這一次，風字歪得沒有那麼厲害。
謝蘊寧點了點紙面：“比方才好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再寫十個。”
“先學一個。”
“一個太少。”
“貪多嚼不爛。”
霍錚皺眉：“這是典故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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