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錚想了想：“它跑得快，肉也不少。”
謝蘊寧低頭去看書，肩頭卻輕輕動了一下。
霍錚立即問：“你又笑了？”
“侯爺若再問，今日便不用學了。”
“好，我不問。”
過了半晌，他還是道：“那狼真挺肥。”
謝蘊寧將書合上：“霍錚。”
他立刻坐正：“在。”
“繼續寫。”
“哦。”
書房外，青禾抱著新曬的書冊經過，隔著窗聽見裡頭的說話聲。姑娘從前看書時，半個時辰裡都不許人走近窗邊。如今霍錚坐在裡頭，問一句，她答一句，偶爾還會笑。
陳虎來侯府取軍中名冊，正好站在廊下等霍錚。
青禾壓低聲音：“你們將軍如今每日都來識字？”
“嗯。”
“學得如何？”
陳虎看了眼書房：“第一日記住了她手指的溫度，第二日記住了姑娘說話的聲音，第三日記住了安字怎麼寫。”
青禾怔了怔：“那字呢？”
“也記了三個。”
“才三個？”
“他以前連三個都認不全。”
青禾往書房裡看了一眼：“姑娘笑的次數，比出嫁前一整年都多。”
陳虎摸著下巴：“我們將軍也是。”
“將軍笑了？”
“不是笑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傻樂。”
青禾沒忍住：“他若聽見，怕是要踢你。”
“他如今顧不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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