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錚沒料到她會如此直白，臉上的神情停了片刻，隨即一點點亮起來。
“你說好。”
“聽見了。”
“再說一遍。”
“侯爺今日讀詩了嗎？”
霍錚立刻閉嘴。
謝蘊寧低頭吃了兩口，忽然道：“侯爺若喜歡看騎射，便坐下看。”
霍錚拉開石凳：“你還要練？”
“最後三箭。”
“我替你拿箭。”
“不必。”
“我拿得快。”
“你的手比我大，取箭反倒礙事。”
霍錚看了眼自己的手，又看了眼她手裡細長的箭桿，認真道：“我可以只用兩根手指。”
“侯爺不必事事證明自己。”
“我不是證明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我想幫你。”
謝蘊寧抬眼。
霍錚站在她面前，九尺身軀擋住半片晨光，神情卻認真得像在請戰。
她沒有再拒絕，只把箭筒遞給他：“站遠些。”
霍錚接過箭筒，立刻往旁邊退了兩步。
謝蘊寧搭箭。
弓弦拉滿時，她肩背繃成一道漂亮的線。霍錚看得忘了呼吸，直到箭頭穿靶，他才回過神。
“好！”
謝蘊寧回頭：“侯爺若再喊，便自己去校場。”
“我沒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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