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他的打算。”
“侯爺的打算不是說得很清楚了？”
謝蘊寧抿了抿唇：“男子在外頭，總會有許多不得已。”
“侯爺沒有。”
“你如何知道？”
“奴婢在侯府這麼久，沒見過侯爺對旁人上心。”
“上心與納妾不是一回事。”
“對侯爺來說是一回事。”
謝蘊寧看她。
青禾說得理直氣壯：“侯爺若肯對誰上心，早就帶回來了。可他連旁人遞來的茶都不肯多喝一口，唯獨小姐說麵條硬，他能第二日改。”
謝蘊寧端起涼茶，抿了一口。
青禾趕忙道：“涼了，奴婢換一盞。”
“不必。”
“小姐，涼茶傷胃。”
“霍錚說的？”
“廚房嬤嬤說的。”
謝蘊寧的手指在杯沿上輕輕一轉。
“你方才說，他從不對旁人上心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見過他對旁人如何？”
“自然見過。”
“他若只是待人客氣呢？”
“侯爺對旁人可不客氣。”
“那對我呢？”
這句話問得很輕。
青禾卻聽得清清楚楚。
她看著謝蘊寧，眼裡的笑意一點點浮出來：“小姐覺得侯爺對您如何？”
謝蘊寧沒有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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