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進來嗎？”
謝蘊寧落筆的動作停在半空。
茶室門口，霍錚只露出半邊肩膀。他身形太高，門框原本不窄，落在他身上卻像縮了一圈。那張臉仍舊端正冷峻，偏偏眼神透著小心，像是擔心裡頭的人抬手便把他趕出去。
謝蘊寧沒有抬頭。
“侯爺站在門口做什麼？”
“問你能不能進。”
“茶室是侯府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侯爺也是侯府的主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便進來。”
霍錚扶著門框，仍未動。
謝蘊寧終於抬眼：“還有事？”
“你沒有生氣？”
“我為何生氣？”
霍錚喉結一動，視線落到她臉上，又迅速挪開。
“早上的事。”
“門檻撞你的事？”
“不是它撞我。”
“那便是侯爺撞了門檻。”
“也不是。”
謝蘊寧看著他：“究竟是什麼？”
霍錚抿了抿唇，半晌才道：“我早上走得有些快。”
“看出來了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跑。”
“侯爺只是腳步比平日快。”
“對。”
“快到門外的小廝都以為有人追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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