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蘊寧低頭寫字。
她寫的是一篇小楷，筆鋒清峭，落墨均勻。霍錚看不懂內容，卻認得其中幾個字。他的視線順著紙面慢慢挪動，認出一個“風”，又認出一個“靜”。
“你寫的是風？”
“嗯。”
“這兩個字我認得。”
“侯爺認得的字越來越多了。”
“我還認得你。”
筆尖在紙面停了一下。
霍錚說完也沒覺得有何不妥，仍舊看著她：“我認得蘊寧兩個字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寫在紙上，我能找出來。”
“侯爺今日來茶室，便是為了找我的名字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為了什麼？”
霍錚望著她，話在舌尖轉了兩圈。
“就是想進來。”
“進來做什麼？”
“看你。”
謝蘊寧抬眸。
霍錚被她看得耳根微熱，仍舊沒有躲開。
“也可以不看。坐著便好。”
“侯爺倒好打發。”
“我不難養。”
“侯爺是說自己像府裡的獵犬？”
“獵犬會咬人。”
“侯爺也會。”
“我不咬你。”
謝蘊寧指尖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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