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時候也吃這些。”
謝蘊寧抬眼：“侯爺又知道了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為何這樣說？”
“我小時候就吃這些。”
“你小時候也過中秋？”
“過。”
“怎麼過？”
霍錚頓了頓：“幾個人圍一張桌，分一塊肉。誰搶得快，誰便多吃一口。”
謝蘊寧看著他，沒想到他會這樣回答。
“沒有月餅？”
“有，不過不常有。”
“那你今日為何準備這些？”
“因為你小時候應該吃過。”
“應該？”
“你是太傅府的小姐。”
“太傅府也不是日日過節。”
“可你總該吃過比我好的。”
他說得平靜，謝蘊寧卻聽出了那點藏得很深的認真。霍錚大約覺得，自己曾經缺過的東西，她都不該缺。
她忽然笑了。
不是往日唇角一閃而過的弧度，而是帶著聲音的笑。酒意使那笑聲比平常軟了些，落在夜色裡，輕輕盪開。
霍錚手中的酒盞停在半空。
“你笑什麼？”
“想起小時候，我祖父也曾給我擺過一桌月餅。”
“好吃嗎？”
“我嫌太甜，只吃了一塊。”
“那剩下的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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