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爺先別動那件。”
霍錚站在衣架旁，手已經碰到了最上面那件玄色外袍。
謝蘊寧從屏風後走出來，身上只穿了件月白中衣，外頭披著一件新制的藕荷色冬衣。衣襟尚未繫緊，烏髮也只用一支玉簪鬆鬆挽著。
霍錚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為何不能動？”他問。
“那是我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便別拿。”
“我想看看。”
“看衣裳？”
“嗯。”
謝蘊寧走到衣架旁，將那件玄色外袍取下來：“侯爺的衣裳有什麼好看？”
“你方才說我的外袍能裹你兩個。”
“青禾說的。”
“我也聽見了。”
“聽見便算了。”
“不算。”
霍錚將外袍從她手裡接過去。那件衣裳用的是北地厚絨，肩寬袖長，展開後鋪滿了半張榻。謝蘊寧的新冬衣疊在旁邊，細窄的衣袖只露出一小截，壓在玄色外袍旁邊，幾乎像孩童的衣物。
霍錚低頭比了比。
“確實能裹兩個。”
謝蘊寧抬眸：“侯爺若再說，今日便自己穿衣。”
“本來就是我自己穿。”
“那便快些。”
“你不是也要試衣？”
“我試我的，侯爺看侯爺的。”
“我可以看你試。”
“為何？”
“這件衣裳是我讓人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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