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大得異常。”
霍錚眨了下眼。
謝蘊寧以為他沒聽懂，正想轉身，便見他咧開嘴笑了。
那笑意來得太快，連眼底都亮起來。
“你罵我了。”
“我何時罵你？”
“你說我大得異常。”
“這是實話。”
“實話也算罵。”
“那侯爺不愛聽？”
“愛聽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罵我，我也愛聽。”
謝蘊寧抬手將披風帶子繫緊：“侯爺果真病後失了心智。”
“我沒病了。”
“病剛好便胡言亂語。”
“你方才還說我大。”
“我說的是身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還笑？”
“你沒躲開我。”
謝蘊寧繫帶的動作停住：“什麼？”
“從我說你小，到你說我大，你一直站在這裡。”
“我站在衣架旁。”
“也離我很近。”
“侯爺若覺得近，可以退後。”
霍錚立刻往後退了一步。
退得太快，後腰撞上桌沿，桌上的木尺被碰落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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