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蘊寧沒有抽開。
霍錚見狀，拇指輕輕蹭了一下她的指節。
“蘊寧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今日能不能親你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為何？”
“昨夜才說過，今日不許。”
“昨夜說的是明日。”
“今日便是昨夜的明日。”
霍錚算了一遍，沒能尋出漏洞。
“那後日呢？”
“侯爺還要提前排日子？”
“總要讓我知道要等多久。”
謝蘊寧抬眼瞪他。
“侯爺再問，便一直等著。”
霍錚閉了嘴，手卻仍牽著她。
午後的光從窗格間落進來，將兩人的衣袖疊在一處。謝蘊寧重新拿起筆，寫了沒幾個字，便察覺他的拇指又動了一下。
“侯爺在做什麼？”
“摸你的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還問？”
謝蘊寧抽回手，抬起賬冊擋住半張臉。
霍錚看見她露在書頁外的耳尖，紅得厲害。
原來那句不正經，並不是真的不許他靠近。
這個發現叫他心口發熱，卻也不敢逼得太急。
接下來的幾日，霍錚當真收斂了些。
只是在替她系披風時，會低聲說她腰太細，一隻手便能圈住。替她取書時，又會貼著她耳邊問，今日有沒有想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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