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我不願了？”
話一齣口，謝蘊寧便推門走了。
她沒有看霍錚的神情，也沒給他追上來的機會。一路回到內室，房門合上，那句脫口而出的話仍在耳邊繞。
誰說我不願了。
她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？
謝蘊寧走到案邊，端起茶盞才發現茶已經涼透。指尖貼著冷瓷，耳邊的熱意卻半分沒退。
門外腳步停了片刻。
“蘊寧。”
她沒有應。
“我不進來。”
謝蘊寧放下茶盞。
“侯爺還有事？”
“你方才的話，我能不能當真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可你說了。”
“我說的是，侯爺不可擅自揣度。”
門外靜了一會兒。
“那你願不願意，我還是不知道。”
謝蘊寧閉了閉眼。
“侯爺不是說不再問？”
“我說你不願，我便不再問。”
“我現在不願回答。”
“好。”
霍錚答得乾脆。
“那我等你願意回答。”
腳步終於離開。
謝蘊寧在案邊坐了許久，連手裡的茶涼到發苦，也沒有察覺。
直到青禾抱著新換的香囊進來，看見桌上一口未動的點心，才停下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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