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太後娘娘,病嬌先皇他換殼復活了》第八十六章 綁架姜雲嫣(2)

作者:霧千茶·15天前

蕭元雍收起了笑,伸手去碰她的臉。姜雲嫣抬頭看他。他眼底有很深的溫柔,也有幾許疲憊。他說:“所以老天把你給我了。不用你喜歡別人,不用你把心收起來,你只要待在我身邊,什麼都苦都沒有了。”

姜雲嫣被他看得臉有些熱,垂下眼去,嘟囔了一句:“都躺在床上了,還這麼多話。”蕭元雍便笑,抓住她的手,貼在自己心口上。外頭的山風從窗欞外呼嘯而過,像在低低地唱著歌。這一夜,他們便這樣握著手,在異鄉的茅屋裡,睡了這些天來最安穩的一覺。

在農戶家中養了六七日,蕭元雍的腿傷雖還未能完全使力,但已經能拄著一根木拐慢慢下地走動了。他這人閒不住,能走之後便總要往屋外去,不是去井邊看姜雲嫣洗衣,就是去院裡逗主人家養的那隻瘦貓。可到底傷著筋骨,走不了幾步便又要坐下。

每逢此時,姜雲嫣也不扶他,只搬個小凳坐到他旁邊,把熬好的藥遞過去。蕭元雍接過來,皺著眉頭喝一口,便要拿眼去瞟她。

姜雲嫣就笑:“堂堂一個連斷魂崖都敢爬的人,還怕喝藥?”蕭元雍便仰頭把藥一口悶了,再把空碗往她面前一遞,像在表功。姜雲嫣忍著笑拿帕子給他擦嘴,兩個人的影子在院子裡那棵老桃樹下疊成一處,和和樂樂的,倒真像這山野間一對尋常夫妻。

青楓在第三日就找來了。他一直沒敢走遠,沿著斷魂崖下的溪流一路找下來,最後看見了那間茅屋,又見自家主子好端端地坐在院裡曬太陽,這才長鬆了一口氣。

他受了些輕傷,不算重。裴忌從谷中帶來的醫女替他也料理了。於是他們便在農戶家又歇了幾日,等到蕭元雍的腳能落地,才準備動身返程。

葉蓁沒有來送。她只讓人將一隻木匣和幾包路上用的藥材送到了他們落腳的地方。木匣裡裝著的就是那盞用紅布重新包好的引魂燈。

姜雲嫣接了燈,又託送東西的人帶了一句話回去,說多謝首領十日的照顧,日後若有用得著的地方,她不會推辭。

蕭元雍在旁邊冷哼了一聲,說:“你還謝她?”姜雲嫣將木匣抱在懷裡,橫了他一眼:“沒有她,這燈和長明草,我們都拿不到。”蕭元雍便不再說話了,只拿手指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那木匣,像在跟它較勁。

返程的路比去時更慢。蕭元雍的腿傷經不起顛簸,馬車不能走快,他們便只好走走停停。兩個孩子卻高興極了。

小皇帝均兒像只出了籠的小鳥,每到一處驛站或村鎮都要跳下車去跑一圈。承佑還小,整日被蘇嬤嬤抱著,見哥哥在哪兒鬧,小腦袋便往哪兒轉。

姜雲嫣把孩子抱到蕭元雍的馬車上,一家四口擠在暖烘烘的車廂裡。蕭元雍半躺在那兒,傷腿架在一隻軟枕上。他平日裡最煩這樣病懨懨的,可這會兒倒覺得好極了。

懷裡抱著承佑,身邊靠著姜雲嫣,腳邊還趴著個不肯安生的均兒。馬車一晃一晃地走,外頭是南國冬日難得的暖陽,亮堂堂地照進來,把他們的臉都染了一層軟金。

蕭元雍忽然想,若是能一直這樣走下去,哪怕永遠到不了京城,也挺好。

可天不遂人願。

他們是在第十一日夜裡遇上那夥人的。

那夜他們宿在離京城還有三日路程的官驛。

那裡地勢偏僻,前不挨村後不著店,只有幾間孤零零的屋子。青楓和裴忌已經查過四周,沒發現什麼異樣。姜雲嫣哄睡了兩個孩子,又去看了蕭元雍的傷。

他的腿已經好得差不多了,只是陰雨天時還會有些隱隱作痛。

蕭元雍拉著她坐下,說他今晚守夜。姜雲嫣笑他:

“傷還沒好透,你守什麼夜?青楓和裴忌又不是死人。”

蕭元雍說:“我不守,我怕那盞燈半夜自己跑了。”

姜雲嫣“呸”了他一聲,還是由著他去了外間。

變故發生在後半夜。

姜雲嫣睡得並不沉。她如今的身子雖已大好,但經歷那些事之後,夜裡總還留著一絲警醒。她聽見屋頂極輕地響了一聲,像有貓踩過瓦片。

她的眼在黑暗中睜開來,還沒等她坐起身,窗子便被人從外頭無聲無息地撬開了。一道黑影翻進來,緊跟著又是兩道。姜雲嫣剛要張口呼喊,一塊帶著甜味的溼帕已經捂上了她的口鼻。她掙扎了幾下,那甜味像一條蛇一樣鑽進她的腦仁,讓她的意識迅速往下沉。

她最後看見的,是外間蕭元雍猛地推門衝進來的模糊身影。

”!嫣嫣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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