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跳到馬車上,說道:“開啟蓋子!”
只見她抽出腰間佩劍,在那桶夜來香裡攪來攪去。
確認沒有問題後,朝沈漾和王心月說道:“看清楚了,每桶都要這麼檢查!”
沈漾和王心月在她拿刀攪拌的時候,就已經扶著牆乾嘔了。
救命啊!
自己辛辛苦苦這麼長時間,難道就是為了進宮攪屎嗎?
“嘔——”
“心月,這個活我可幹不了。”
“沈漾,你以為我能幹?”
“嘔——”
幾名宮人幾年如一日的倒夜來香,早就習慣了這個味道,眼裡只有早完成早下班的平靜。
“你們別吐了,倒是快點來檢查啊?再等下去,天就要大亮了。”
張紅也催促道:“沈漾,王心月,你們上任第一天,這是對你們的考驗!”
“嘔——”
這個考驗不要也罷!
老侍衛們見她們兩個不動,厲聲喝道:“難道你們想要受罰嗎?”
為首的宮人嘆了口氣,無奈地催道:“兩位新來的大人,這活兒每天都得做,吐習慣就好了,再磨蹭下去,誤了時辰我們都要受罰。”
張紅也走過來拍了拍沈漾的背,緩聲說道:“剛乾這活都這樣,當年我第一次查的時候,吐得比你們還厲害,吐多了舌頭麻了,也就聞不出味兒了。規矩就是規矩,每輛車每桶都必須查,出了紕漏咱們誰都擔待不起。”
沈漾抹了抹嘴,胃裡還在翻湧,硬著頭皮抽了佩劍出來,剛走到馬車邊,胃裡那股子酸味又往上湧,她趕緊側過臉深吸了兩口外面的冷氣,捏著鼻子,掀開了桶蓋。
一股惡臭味順著風向一股勁往鼻子裡鑽,胃裡翻江倒海的酸水直往喉嚨裡湧,沈漾胡亂地攪拌了幾下,直接跳下馬車,吐得腰都直不起來,扶著宮牆根站都站不穩。
“沈漾...”
王心月從沒見過沈漾這麼脆弱過。
她突然感到一陣心疼,心裡的保護欲也油然而生。
只見她將脖子上的藍色領巾摘下來,在後腦勺扎個結,堵住了鼻子,然後大喊道:“沈漾,以前都是你罩著我,今天讓姐們來替你分擔吧!”
說著挽起衣袖,跳到後面的馬車上,剛掀開桶蓋沒兩秒,那股臭味果然淡了許多,王心月抽出腰間的佩劍,佩劍閃耀著雪亮的光芒,一想到這麼威風的兵器竟然拿來攪屎,她心裡不禁惋惜了一下,然後毫不猶豫地攪動起來。
一輛接著一輛,一桶接著一桶,直把她憋得臉頰通紅,額角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淌,她還在咬牙堅持。
好不容易檢查完最後一桶,她攥著佩劍跳下來,扯掉臉上的藍領巾大口大口喘氣,連說話都帶著顫:“我...我檢查完了,沒、沒藏東西!”
張紅滿意地點點頭,見沒問題才揮揮手放宮人通行,等載著夜來香的馬車軲轆軲轆駛出城門,她才回過頭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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