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沈漾半靠在床頭,已經等得有些久了,見他出來,眼睛瞬間亮了亮,朝他張開了手臂:“過來。”
蘇清辭咬著唇,磨磨蹭蹭蹭挪到床邊,剛挨著床沿,就被沈漾一把拽進了懷裡。
溫熱的掌心順著寢衣的下襬探下去,貼著溫熱的肌膚輕輕摩挲,惹得蘇清辭忍不住輕輕顫了顫,偏過頭把臉埋進沈漾的頸窩,主動抬手環住了她的腰,小心翼翼避開了她受傷的肩頭。
“妻主~”
蘇清辭這一聲軟得發糯,帶著細碎的顫音蹭在沈漾頸側,撓得沈漾心尖都發了癢。
沈漾收緊手臂把人往懷裡帶得更緊,指尖蹭過他細膩光滑的後腰,低頭咬了咬他泛紅的耳尖,聲音啞得像是浸了酒:“我好...想...你...”
溫熱的吻順著耳後慢慢往下落,吻過纖細的頸側,落在凸起的喉結上輕輕啃咬,引得懷中人
更加劇烈地戰慄著。
蘇清辭微仰起頭,連呼吸都帶著發燙的溫度,近兩個月的禁慾生活,所有的羞澀矜持都被這許久未見的思念揉碎,只剩下對眼前人實打實的眷戀。
沈漾忍著肩頭上隱隱的墜痛,指尖勾著寢衣的繫帶慢慢往下扯,指尖掃過每一寸溫熱的肌膚,都引得懷中人發出細碎的輕吟。
“呲——”
不經意間扯到傷口,沈漾的眉頭微蹙,情不自禁發出一道氣息。
“妻主,你的傷口?要不還是算了吧。”
沈漾直起身,在她身側躺了下來:“什麼算了?要麼你來?”
聞言,蘇清辭的臉頰瞬間紅得要滴血,手足無措地攥著錦被,眼神都不知道該往哪放,沈漾這般直白的話,讓他連心尖都跟著發燙,指尖蜷了蜷,連聲音都細得像蚊子叫:“妻主...侍身不會...”
沈漾看著他這副純情羞怯的模樣,低笑著把人重新撈進懷裡,低笑一聲:“不會?我們第一次的時候,你可是一直在上面的呢。”
蘇清辭的的臉頰發燙,緩緩低下頭去。
見狀,沈漾咬著他的耳垂輕輕哄道:“不會沒關係,妻主教你。”
沈漾的指尖帶著灼熱的溫度,撐住他的腰身。
蘇清辭任由沈漾帶著自己一步步走,朝著更深,更遠的地方探索。
鼻尖全是沈漾身上清冽的氣息,暈得他整個人都發沉,只能咬著唇任由細碎的輕吟溢位喉間。
窗外風捲著梅枝輕晃,落了半窗淡影,室內暖香浮動,裹著一室的旖旎繾綣,漫過了枕邊長夜。
.....
三帝姬府。
殿內地龍燒得正旺,忽然傳來瓷器碎裂砸在青石板上的脆響。
陸天鳳半身伏地,跪在蕭懷英面前,半天大氣也不敢喘。
“沈漾,又是這個沈漾!怎麼哪裡都有她!”
就在這時,一個黑色身影步入屋內,那人披著黑色大氅,帽簷寬大,將自己的臉遮得嚴嚴實實。
”。姬帝三見參職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