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太醫連忙停了動作,抬頭看她,語氣不滿道:“忍著點。”
溫熱的氣息掃過沈漾的下頜,沈漾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,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,指尖悄悄碰了碰他的手背:“鐘太醫,你這麼兇,我忍不了怎麼辦?”
鐘太醫的手猛地一顫,耳尖又迅速紅了,連忙挪開手,垂下眼整理藥棉,心跳亂了幾分,半天才穩住聲音開口:“傷口裂開不算嚴重,上過藥了,最近注意別用力,也別再拉扯到了。”
沈漾見他低頭收拾著藥箱,準備離開,快速地拉住了他的手。
鍾長風一個趔趄被帶到了她懷裡,飽滿的小衣近在咫尺,摩擦著自己的鼻尖,他的臉色漲紅,掙扎著要起身。
“別動——”
“再動的話,我就不能擔保會對你做出什麼事情了。”
聞言,鍾長風渾身僵硬,不再動彈。
沈漾的頭抵在他的額間,吐氣如蘭:“長風,嫁給我!”
這是沈漾第一次喚他的名字,鍾長風只覺得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是那麼的繾綣溫柔,甚至隱隱能拉出絲來。
鍾長風心跳如鼓,若是換作以前,他一定會斷然拒絕,因為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嫁人。
可是現在...時移世易
他的心裡似乎悄悄住進了一個人。
沈漾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的星眸,等著他的回答,見他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。
沈漾的指尖抬起他的下巴,炙熱的吻毫不猶豫地壓了下去。
從淺嘗輒止到輾轉碾磨,見他乖順得沒掙扎,膽子漸漸大了些,舌尖輕輕舔過他的唇瓣,沈漾一寸寸地撬開了他的貝齒,細軟的舌尖勾著他的丁香越纏越緊。
帶著獨屬於沈漾的清朗氣息,順著呼吸一下下撞進他心口,鍾長風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這一個吻抽走了,軟著身子癱在沈漾懷裡,指尖只能輕輕攥著沈漾的衣襬,連掙扎都忘了。
沈漾見他這般乖順無力,吻得越發溫柔繾綣,指尖順著他的脊背緩緩往下滑,撫過他略彎的腰脊,惹得懷裡人輕輕顫了顫,細碎的低吟從相貼的唇齒間溢位來,更勾得沈漾心尖發顫。一吻罷了,沈漾抵著他泛紅的唇角,看著他水霧濛濛的眼尾,低啞著笑問:
“嫁給我...”
鍾長風摸了摸滾燙的嘴唇,感覺都腫了,頓時從她懷裡起身,雙眼嗔怪地看著她:
“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你...你讓媒公來提親吧。”
沈漾將衣衫一層一層繫好,說道:“好——很快!”
腦海裡想起今日陛下說要給他賜婚的訊息時,沈漾的手頓了頓,慢悠悠開口道:
“長風,對不起,我本想娶你做平夫的,可是今日陛下給我賜婚了,賜了四皇子做我的平夫。只能委屈你做側君了。”
鐘太醫的眸底飛快閃過一絲驚喜,隨後又轉成晦澀:
“那恭喜沈副統領了,四殿下身份尊貴,自然得做正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