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辭聽到沈漾的聲音,拼命掙扎起來。
陸天鳳見狀只能作罷,鬆開了他,悄悄閃進了夜色裡。
蘇清辭終於脫離了桎梏,扶著牆大口喘氣,後背已經被冷汗浸得冰涼,聽見越來越近的腳步聲,連忙抬手抹掉眼角逼出來的溼意,理了理被扯皺的衣襬。
沈漾剛拐過牆角就看見蘇清辭的身影,腳步一頓,無奈看著鍾長風的身影走遠。
她牽起蘇清辭的手,問道:“怎麼去了這麼久?手還這麼涼。”
蘇清辭眼眸微垂,半天說不出話,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說道:
“剛聽到野貓的叫聲,耽擱了一會。”
沈漾沒有多想,最後瞥了眼鍾長風的方向,帶著人朝殿內走去。
直到重新落座後,蘇清辭這才發現陸天鳳早就回到自己的位置,嘴角帶著邪魅的笑。
蘇清辭慌亂的低下頭,腦海中不斷回想她說的細碎話語,什麼“守寡”,“過了今晚”...
他隱隱有些不安,感覺今晚要出事。
他抬眸打量了下沈漾的神色,見她臉頰微紅,眼神迷離,看來喝了不少酒。
蘇清辭在猶豫,到底要不要說出來,可是無憑無據不說,還會暴露自己和陸天鳳見面的事情,他擔心會惹得妻主心裡不快。
直到宴席結束,什麼事情都沒發生,蘇清辭這才放下心來。
女帝離去後,大家也都紛紛朝宮外走去。
沈義之和蘇賀言都有些微醺,兩人勾肩搭揹走在最後,蘇清辭無奈地搖了搖頭,在一旁時刻關注她們別摔倒。
也許是今晚胡吃海喝了一陣,沈漾突然感覺胃裡一陣翻騰倒海,加緊了臀就要往淨房百米衝刺。
快速地說了句:“你們先走一步。”
“妻主,你——”
蘇清辭剛想問她怎麼了,轉眼間就沒了人影。
幾人慢悠悠走到宮外,門口的侍衛朝宮門裡面看了幾眼,便徑直關上了宮門。
蘇清辭剛想去阻攔,另一道身影已經攔在他面前。
“辭弟,月黑風高,還是早點回去吧。”
蘇清辭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,方才陸天鳳的話一遍遍在耳邊迴響,指尖控制不住地發顫,用力推開攔在面前的人就要往宮裡衝:
“讓開!我家妻主還在裡面!我要進去找她!”
宮門處的侍衛動也不動,臉上看不出半分神情,只重複著:
“宮門已經落鎖,任何人不得入內。”
陸天鳳湊到他面前,戲謔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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