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辭緊急叫停了馬車,來到戶部尚書的馬車上。
“娘,娘,不好了,出事了。”
戶部尚書喝了點酒,馬車搖晃了一陣,剛打了個盹兒,瞬間驚醒了。
“辭兒,怎麼慌里慌張的,發生何事了?”
蘇清辭攥著母親的衣袖,指尖都在發顫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:“妻主被關在宮裡了,陸天鳳說...說她今晚會沒命,而且她的巡防營遍佈大街小巷,孩兒感覺有大事要發生。”
蘇賀言酒醒了大半,瞬間坐直了身子,臉上的睡意褪得一乾二淨,她皺緊眉頭沉吟片刻,抬手拍了拍蘇清辭的手背安撫他:
“你先別急。”
蘇賀言一直知道陸天鳳以及她孃的刑部尚書都是三帝姬一黨的,若論私仇,陸天鳳不可能選擇在宮內動手,若是在宮內動手,那就只可能是...
蘇賀言瞬間酒醒,
“不好——今夜極有可能發生宮變。”
宮牆下,養心殿內。
殿外突然湧進來一隊身著銀色甲冑計程車兵,將養心殿團團圍住,甲冑上的冰屑還未化去,泛著冷冽的光。
三帝姬恭敬地跪在女帝面前:“兒臣請母皇下旨冊立兒臣為皇太女。”
大帝姬站在一旁,臉上滿是不可置信:“大膽蕭懷英,你想謀權篡位嗎?”
女帝枯瘦的手撐著龍椅扶手,目光沉沉掃過跪著的三帝姬,良久才發出一聲低啞的嘆息:
“你這孩子,終究還是等不及了。”
三帝姬伏在地上,脊背挺得筆直,聲音平穩無波:
“母皇年事已高,唯有兒臣,才能擔得起這江山社稷。”
隨後她的視線緩緩落在大帝姬身上,輕嗤了一聲:
“明明兒臣和大皇姐都是您的孩子,為何您一直偏愛大皇姐;明明兒臣天資聰穎,大皇姐憨厚愚鈍,為何您眼裡看不到兒臣?非將兒臣逼到這一步?”
女帝閉了閉眼,指節慢慢攥緊了龍椅的扶手:
“懷英,有些路一旦走錯了,就沒有退路了。”
一旁的吳情聞言,握緊佩劍的手緊了緊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三帝姬起身,突然大笑了起來。
“母皇放心,兒臣從不打無準備的仗。都城已經被巡防營控制,另外兒臣的十萬大軍駐紮在城外十里,只要一個訊號,這十萬大軍必將踏破整個皇都。”
女帝的雙眸驟然沉了下來,帶著帝王久居上位的凜冽殺意,死死盯住三帝姬蕭懷英,蒼老的聲音裡聽不出喜怒:
“十萬大軍?你哪來的十萬大軍?”
大帝姬似乎猜到什麼,試探著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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