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舔了舔乾裂的唇，聲音細若蚊蚋：“回二女君，小，小的試過幾次，蘭亭院守衛森嚴，大女君身邊時時刻刻都有人跟著，小的......小的找不到機會。”
“哦？當真是找不到機會？”
沈柔拔高了語調，抬腳狠狠踹在青露胸口，將人踹得滾出去老遠，
“這麼久了，連沈漾一片衣角都碰不到，本女君真是白養了你這條狗，既然如此，那本女君留著你也沒什麼用了。”
青露捂著胸口爬回來，重新跪好，額角磕在地上滲出血跡：
“二女君請息怒，求您再給小的一次機會吧，求求您了。”
沈柔胸口劇烈起伏，怔怔地看著青露露在外面的半截白皙的脖頸，手指輕挑起她的下巴，仔細打量著他的樣貌。
青露顫抖的順著她指尖的力道，緩緩抬起溼漉漉的眸子：
“我那好姐姐後院如今群狼環伺，美人如雲，以前你把握不住機會，如今更是難上加難了。倒是可惜了這般清秀的美貌。”
沈柔指尖捻著青露的下巴，冰涼的觸感讓青露渾身發顫，卻連哼都不敢哼一聲，只能睜著溼漉漉的眼睛，怯生生地看著她，眼底滿是哀求。
沈柔嘴角微勾，話鋒一轉：
“不過本女君可是個憐香惜玉之人，捨不得平白浪費了你這麼個美人坯子。”
青露喉目露驚恐，結滾了滾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，：
“二......二女君不要...”
沈柔彎了彎嘴角，掌心繼續往裡探索，一臉戲謔：“不要？不要什麼？”
青露攏緊衣襟，嚇得連話都要說不完整，眼淚順著下頜線砸在了磚地上：
“求二女君饒了小的吧.....”
“饒了你？怎麼...在蘭亭院待久了，忘了自己是誰院裡的人？”
沈柔笑出聲，上前一步將他的衣襟扯開。
青露渾身一顫，冰涼的地磚硌得他膝蓋生疼，他縮著肩膀往後躲，大片白皙的肩背露在冷風中，雞皮疙瘩瞬間冒了起來，青露閉著眼，眼淚淌得更兇了，連聲音都哭劈了：
“二女君.....求求您......放過小的吧，小的定拼死完成您交代的事，求您......”
沈柔蹲下身，用指腹蹭了蹭他帶著淚痕的臉頰，那觸感滑膩溫熱，可青露只覺得像是毒蛇的信子掃過，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沈柔看著他這副驚懼不安的模樣，心底的鬱氣都順了不少，她慢悠悠開口，語氣帶著說不出的殘忍：“脫了，本女君可沒多少耐心。”
青露面如死灰，他的心裡叫囂著：不行，絕對不行。
一旦沒了處子之身，大女君是不會要他的。
冰冷的恐懼感順著後脊爬上來，攥著他的心臟，連呼吸都帶著顫。
沈柔見他渾身寫著抗拒，瞬間沒了耐心，給了身旁的小廝一個眼神。
兩名小廝心領神會，擼起袖子，鎮河妖上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