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，青露咬著下唇，血珠順著嘴角滲出來，他抖得像是秋風裡的落葉，慢吞吞鬆開了攥著衣襟的手，任由布料滑落在地，露出纖薄白皙的身子。
沈柔滿意地勾了勾唇，抬手揮退了身邊的人，走到床邊坐下，拍了拍身側的位置：
“過來。”
青露僵在原地，腳步像灌了鉛一樣挪不動，眼淚糊了滿臉，卻只能咬著牙一步步蹭過去。
剛靠近床榻，就被沈柔一把拽了過去，摔進了柔軟的被褥裡。
帷帳輕輕搖曳，遮住了滿室的春光，也遮住了青露絕望的嗚咽。
“這才對，不乖可要吃苦頭的。”
滾燙的氣息落在青露的側頸，燙得青露渾身發抖，只能死死閉著眼睛，任由淚水打溼枕巾。沈柔捏著他的下巴，強迫他抬頭看著自己，看著他滿臉淚痕、楚楚可憐的模樣，心裡閃過一絲不快。
指尖肆意劃過他光滑的脊背，惹得懷裡人又是一陣戰慄，沈柔的視線拂過他的喉結，嘴角彎了彎，隨後一口咬了下去。
青露疼得瑟縮了一下。
沈柔低笑出聲：“不情不願的，跟個死魚似的，以為這樣本女君就會放過你？”
青露咬著牙不敢出聲，牙齒幾乎要咬破下唇，嘴巴囁嚅道：“小，小的沒有...”
沈柔眸光微沉，輕嗤一聲：“最好沒有，否則...”
沈柔覆……臉上毫無憐惜之意。
青露面色痛苦，額頭上都沁出了薄汗。
沈柔看著他這副痛苦隱忍的模樣，心裡的戾氣反倒散了不少，語氣帶著幾分輕佻又陰狠的嘲弄：
“你記著，你的命是我的，老老實實聽話，我還能讓你留條命在，要是敢動什麼歪心思，我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。”
青露把臉埋進枕頭裡，喉嚨裡溢位壓抑的嗚咽，細碎的哭聲被捂在軟枕裡，悶得幾乎聽不清。屈辱和恐懼像潮水一樣把他整個人淹沒。
院內，溫槿面無表情的站著，沒有挪動半步，他抬頭瞥見牆角的梅花在寒風搖曳，隔著窗欞聽著屋內的靡靡之音，嘴角露出一絲苦笑。
一個時辰過後，沈柔整理好了衣襟，坐在外間的梳妝檯前抿茶，青露還癱在床上，連動彈一下的力氣都沒有，渾身痠痛得像是散了架，那裡依舊充著血的紅。
沈柔對著鏡子擦了擦唇上的口脂，漫不經心地開口：
“沒死就滾出去，別忘了自己的正事。”
青露咬著牙，撐著痠軟的身子慢慢爬起來，將地上灑落的衣衫慢吞吞套上，脊背彎得像一張拉滿的弓，退了出去。
走到廊下的時候，攥著衣襟的手幾乎要把布帛撕碎，冰涼的風捲著雪沫吹在他臉上，他卻連一點冷都感覺不到，只有滿心的絕望，像冰冷的潮水，一點點將他淹沒。
溫槿見人離開，這才緩緩步入屋內，漫不經心地開口道：
“妻主一大早真是好興致啊！”
沈柔剛爽過，現在心情頗好，看他也沒那麼討厭了，嘴角勾起：
“怎麼？嫉妒了？嫉妒本女君昨夜沒和你同房，今日反而寵幸了一個下人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