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霽林則是一臉驚恐,雙手緊緊絞著帕子,指節泛白:“這...這也太可怕了。”
嚴銘柏聲音顫抖,帶著幾分後怕,“你說妻主會不會遷怒我們?”
陸景文雖然感覺駭人聽聞,可是他更擔心的是經此一事,妻主估計很難再傳喚他們這些新人侍寢了。
他憤憤地一拳砸在桌上:“哼,可惡。”
其他人見他這麼生氣,好奇地朝他看過來。
汪清弦的神情相對淡定些,經過上次那件事情後,並沒有刻意躲著陸景文,而是暗中靜靜地觀察他的舉動。
周霽林忽然想到什麼,遺憾地說道:“糟了,這以後打葉子牌差一個人。”
陸景文白了他一眼:“三個人也能玩啊。”
嚴銘柏的視線落在汪清弦身上:“汪小侍不是在嗎?”
汪清弦淡淡地笑笑:“各位哥哥們別看我,我不會葉子牌。”
汪清弦平時很少跟他們湊在一起,並不知道他們喜歡打葉子牌,根據今天的觀察,他發現他們對葉子牌的熱情挺高的,說不定以後可以利用這一點...
思及此,他改口道:“不過哥哥們若是不嫌麻煩,可以教教我。”
周霽林想了想,臉上露出欣喜:“我覺得可行。”
陸景文和嚴銘柏相互對視一眼,也沒反對。
汪清弦特地選擇和周霽林一組,嚴銘柏和陸景文一組。
......
沈漾因為手部受傷,告假在府裡養傷。
訊息傳到太醫院的時候,鍾長風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下職後便提著藥箱朝沈府而來。
沈府的大門緊閉,鍾長風在門外稍作整頓衣冠,才遞上拜帖。
不多時,壽喜便親自出來迎他,神色間帶著幾分恭敬:
“鍾大人,女君正在正廳歇息,請隨小的來。”
穿過迴廊,踏入正廳,一股淡淡的藥香撲面而來。
沈漾半倚在軟榻上,左手纏著厚厚的白紗,右手正隨意地翻著一本書。
見她神情自若,鍾長風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,但目光觸及那滲出血跡的紗布時,眉頭還是忍不住皺了起來。
“下官參見沈大人。”
鍾長風躬身行禮,聲音平靜中帶有一絲恭敬。
沈漾的嘴角勾起:“鐘太醫這副公事公辦的樣子,一點也不像下個月就要做我側君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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