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嘴角微勾,白了他們一眼,轉頭對著鍾長風說道:“鍾哥哥,你別理那些不相干的人。”
鍾長風的臉上露出一絲勉強的笑容,他沒有生氣,甚至表露出一絲同情。
因為在陰暗詭譎的後宮,他見過各式各樣的男子,有使盡手段爭寵的,有忍辱負重求全的,還有有那些表面溫良恭儉、背後卻捅刀子最狠的,更有那不得恩寵,鬱鬱而終的。
陸景文這點淺薄的手段和直白的惡意,在他眼裡簡直幼稚得可笑,甚至透著一股子沒見識的可憐。
他並未接林墨的話茬,只是垂眸輕抿了一口茶盞中的清茶,神色淡然自若,彷彿剛才那場針鋒相對與他毫無干係。
這種無視,往往比直接的反擊更讓人難堪。
陸景文臉色青白交錯,手中的帕子幾乎要被絞爛,卻又發作不得,只能狠狠瞪了鍾長風一眼,隨後憤然起身,藉口身子不適離席而去。
隨著陸景文的離開,廳內緊繃的氣氛稍稍緩和,但那股暗流湧動的壓抑感並未完全消散。
蘇清辭將這一切盡收眼底,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,目光在鍾長風身上停留了片刻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。
他也想看看這位太醫院院首之子是個什麼角色,畢竟身居高位多年,心機手段定然不少,可今日一見,鍾長風對於這些爾虞爾詐的後宅爭鬥竟然是不屑一顧。
“鍾側君初來乍到,對府內不甚熟悉。”蘇清辭放下茶盞,聲音溫和卻不失威嚴,
“往後若有不懂之處,儘管來問本君,或者讓阿生帶你熟悉一番。既然進了一家門,便是一家人,和睦相處才是正道。”
鍾長風聞言,立刻起身恭敬行禮:“多謝正君提點,侍身記下了。”
蘇清辭微微頷首,隨即看向眾人,語氣放緩:
“今日也是難得聚齊,既然鍾側君已入府,往後大家便要互幫互助,莫要為了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傷了和氣,惹妻主煩心。都散了吧,各自回院歇息。”
眾人紛紛應諾,起身告退。
鍾長風隨著人流走出清合院,便立刻朝著瑤光院而去。
他剛剛等了許久,察覺到四皇子蕭雲策並沒有出現在清合院,想來也合理,四皇子身份尊貴,怎會和其他夫侍一樣,日日去給蘇清辭這個正君請安。
瑤光院。
因為不用每日去請安,蕭雲策一向睡到很晚,什麼時候起身,全憑心情。
可是今日,他特地起早了些,用過早膳後,便在屋裡面等著了。
鍾長風帶著貼身小廝茯苓匆匆趕來,低著頭,邁著小碎步走了進來。
“侍身給殿下請安,殿下萬福金安。”
蕭雲策坐在主位,視線漫不經心地落在他身上,半晌後才慢悠悠開口:“起來吧,都是老朋友了。”
鍾長風這才緩緩起身,恭敬地說道:“謝殿下。”
蕭雲策身旁的貼身小侍石頭將托盤端了過去,上面是一個通體翠綠的翡翠鐲子。
鍾長風再次福了福身:“謝殿下。”
蕭雲策眼神示意他坐,指尖理了理落在前襟的碎髮,忽然嗤笑一聲:
”?門家一進同能天一有醫太鐘和宮本到想沒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