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慕楠垂下眼眸,全神貫注地感受著指尖傳來的脈象。
然而,僅僅過了幾息,他溫潤的眉頭便越鎖越緊,眼底掠過一絲極深的寒意。
這不是單純的月事虛弱,在她的脈象深處,隱藏著一股極其隱蔽的毒!這股毒素正一絲一縷地侵蝕著她的心脈,導致她氣血兩虧、日漸消瘦,甚至引發了嚴重的咳血!
是誰?是誰敢在攝政王府裡,用這種陰毒的手段謀害王妃?!
白慕楠深吸了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頭的怒氣。他抬起頭,看向沈媣的目光變得更加柔和與憐惜。
“王妃,”他輕聲問道,“你最近……是不是覺得胸口總是悶痛,夜裡還會盜汗?”
沈媣驚訝地睜大了眼睛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連連點頭:“是……大夫,我是不是快死了?”
“不會的。”白慕楠微微一笑,語氣溫柔,“微臣會治好你。”
他沒有立刻點破有人下毒的事,因為在這座王府裡,在沒有揪出幕後黑手之前,任何打草驚蛇都可能給沈媣帶來更大的危險。他需要暗中調查。
就在這時,內室的門被一股大力猛地推開。
“砰”的一聲響,夜北辰裹挾著一身冰冷的寒氣大步跨了進來。他玄色的披風在身後翻飛,那雙深邃的眼眸死死盯著榻邊,目光猶如淬了毒的利刃。
“白院首,”夜北辰的聲音冷得掉渣,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與審視,“本王聽說,你大半夜不待在太醫院,跑來本王的王妃榻前,倒是好興致啊。”
白慕楠從容地收回手,站起身,對著夜北辰行了一個挑不出半點錯處的標準大禮。
“微臣參見攝政王。”他直起身,面色平靜如水,不卑不亢地迎上夜北辰的目光,“微臣是受沈將軍所託,來為王妃診治月事不適。王爺若是不信,大可去問沈將軍。”
夜北辰死死盯住白慕楠。
他當然知道沈越請了人。他原本以為沈越會請什麼江湖騙子,沒想到竟是太醫院裡出了名溫潤如玉、醫術高超的白慕楠。
“白院首醫術高明,本王早有耳聞,可為何你白天不來,非要大半夜來診脈”夜北辰緩緩走近,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屋內的光線,帶來極強的壓迫感。
夜北辰又看了看沈媣,面色蒼白,他很心疼,嘆了口氣看著白慕楠,“既然來了,那就別急著走。本王倒要看看,你這‘杏林聖手’,能不能把本王的王妃治好。”
白慕楠微微一笑,毫不退縮:“王爺放心,微臣既入了這扇門,自然會竭盡全力。只是王妃如今身子虧空得厲害,非一日之功。微臣懇請王爺,允許微臣每日入府為王妃請脈施針,直到王妃痊癒為止。”
白慕楠之前是沈家鄰居,追求過沈媣的事他已經讓人查的一清二楚了,夜北辰眯起眼睛,看著眼前這個溫潤卻固執的男人。他知道白慕楠是在借治病的名義,名正言順地留在沈媣身邊。
換作平時,他早就把這個不知死活的人扔出去了餵狗了。
可是……他看了一眼榻上的沈媣。自從這個白慕楠診過脈後,她緊蹙的眉頭似乎舒展了一些,連呼吸都平穩了。
夜北辰咬了咬牙,心底湧起一股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酸澀與煩躁。他冷冷地盯著白慕楠,最終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:
“好。本王準了。從明日起,你每日辰時來,酉時走。若是治不好她……”
“微臣明白。”白慕楠溫和地接過了話頭,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笑意,“若治不好王妃,微臣提頭來見。”
“注意分寸,她現在是本王的攝政王妃!”
夜北辰故意加強了攝政王妃四個字,冷哼一聲,拂袖而去。
白慕楠站在原地,看著夜北辰離去的背影,眼底的笑意漸漸收斂。他轉過頭,看向榻上已經昏昏睡去的沈媣,目光深邃。
。去出救地淨淨乾乾,裡府王的人吃座這從把要還,病的好治要僅不他。始開剛剛才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