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中人兒軟乎乎的靠在他結實的胸口，身子軟得近乎站不住。
沈媣雙腿跪的麻木沒有知覺，方才強撐一日的倔強，在被他抱住的這一刻突然卸了下來。
鼻尖發酸，眼眶又熱了。
夜北辰攬著她腰的手收得極緊，玄色衣袍裹住她單薄的身子，將晚風所有涼意隔絕在外。眼底壓不住的心痛。
可出口的語氣霸道，低頭看著她：
“這回知道怕了麼？還敢不敢動手打本王？”
沈媣埋在他胸前：“不敢了。”
“那你敢什麼？”夜北辰語氣偏執，“還敢跟本王犟，敢跟本王置氣是麼？”
“沈媣，你的膽子，都是本王慣出來的。”
“本王告訴你。你可以委屈，可以生氣，可以跟本王鬧。本王容你所有小性子、”
“唯獨不容你——心裡有別人，背叛本王或者說想走。”
夜北辰扶著她發軟的身子，將她抱進書房。
他鬆開手，讓她站好，目光掃過她僵直的雙腿，
“才一天腿就跪廢了？”
“無礙。”
“無礙？”夜北辰冷笑一聲，伸手扣住她膝彎，輕輕一按。
沈媣腿一軟，險些栽倒。
“站都站不穩，還嘴硬。”
他語氣苛刻，動作卻極穩，伸手穩穩托住她給她柔膝蓋。
“全王府上下，你問問他們是不是人人敬畏本王、從不敢違逆本王任何一句話。”
“就只有你，敢備著本王做事、敢哭、敢頂嘴、還敢打我了，誰給你的膽子。”
“今日的事換做旁人，早死千百回。”
“到你這兒，本王捨不得。”
這話他說得極輕，
沈媣心頭狠狠一顫：“王爺既然捨不得，為何次次都要罰我？”
“因為只有本王能罰你。本王要親自磨你的心，裝的都是本王。”
“但是旁人敢動你，本王誅其全族。”
夜北辰轉身取來白玉小瓷瓶藥膏，是太醫院最好的活絡藥，專門用來緩筋骨和痠痛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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