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邊磨她性子，一邊細緻替她療傷。
上藥完畢。
夜北辰隨手將藥膏擱置一旁，沒有放她起身。一手攬著她腰，將人扣在懷裡，讓她靜靜靠著自己。
書房安靜得只剩燭火噼啪輕響。
沈媣靠在他胸口，輕聲問：
“王爺……今日裴小姐來過？”
夜北辰眸色微冷：“聽下人說？”
“嗯。”沈媣小聲道，“她是不是又替我求情，顯得她大度溫柔？”
“她大度不大度，本王不在乎。”
“本王只知道，誰都不能議論你。”
“今日她多嘴，本王已經讓她掌嘴罰過她了。”
沈媣猛地抬眼：“你兇她了？”
“不然呢？旁人挑撥本王和你，本王何須給臉面？”
“你是本王的私心。”
沈媣心口瞬間軟得一塌糊塗。
“可我總怕……王爺哪日厭了我。”
“我倔強，愛哭，總是惹你生氣。”
“你惹我生氣，我就罰你。”
“你乖乖聽話，我就寵你。”
“但無論如何——”
“你這輩子，都逃不掉了。”
“不準再胡思亂想。”
“你敢多想一次，本王就加倍罰你。
沈媣突然安心的昏昏欲睡，無意識輕輕呢喃了一句：
“王爺……別再誤會我……別殺宇文徹……他可憐！”
話音落下，夜北辰周身溫度驟然變冷。方才所有溫柔暖意都褪去了。
他捏著她腰的手微微收緊，語氣冷得發沉：
“到現在睡著了，你還在提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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