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希音笑,立在落櫻當中,髮梢沾著幾片落下的花瓣,一雙眼睛亮得像盛了滿捧的星光。
對面的人牢牢接住了她給他的盛大的掌聲。
“孟永章!”
“嗯。”平靜又波濤洶湧。
“我愛你。”
熱烈盛放的從來都是你,孟永章開啟手臂。
趙希音已經飛奔過去:“你都不知道你剛才迷死我了。”
孟永章緊緊抱著她。
“哎呀,不行,你勒死我,勒死我了……”
……
趙希音物理意義上的覺得自己斷了三根肋骨,孟永章什麼力道他不清楚嗎?輕易折斷她的老腰,還敢放開力道抱她。
她快被攥成牙籤了。
孟永章拿過溫鹽袋給她敷。
“不敷。”
孟永章耐心地坐下來幫她敷:“早上宮裡的賞賜到了,數匣螺鈿,一斛夜明珠,一箱石頭;還有一整箱孔雀羅錦緞,三箱……”
“入庫了?”趙希音眼睛又亮了,可有了賞賜就想到了永昌伯府,總要表表孝心。
當然也要在孟永章面前顯擺顯擺自己和睦長輩的能力:“我回頭就給祖母做個抹額。”
“怎麼不送條髮帶。”更省布料。
“太明顯了。給娘打幾套鐲子,給你做個披風,對了,大哥家的長子十三了,可以進國子監了,你把他弄進去。”
策論都寫不明白那個,弄進去幹什麼,什麼都不會:“嗯。”
“還有二哥家老大,給他換個教習師父,教的什麼啊,馬步都扎不穩。”
有沒有可能是徒弟不行:“嗯。”
“永章,你今天好好說話哦,親一個。”
……
趙府內。
新做的衣服送來了。
趙希蕪像提線木偶一樣,被母親打理得煥然一新。
軟滑的綢料冰絲一樣落在她肌膚上,藍白底上挑染著幾枝淺碧的竹,針腳縫得細密齊整,腰帶上還配了一塊羊脂玉做的平安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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