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娘也抱抱我的嬌兒。”孩子嘛,總是會犯錯的,改了就好。
……
中午,趙青崖便下衙了。
趙希慎緊跟其後。
兩人誰也沒有說話,背脊發涼地各自回了各自的院子醒神。
他們跟戶部尚書高家住得近,平日走動比別家多,加上他女婿是鎮安王,有時候高尚書會拉著他們做一點‘生意’。
要說跟高尚書倒臺的事,沒有一點牽扯不可能,可就這一點點牽扯都快把他們嚇死了。
林英之知道老爺下衙,趕緊拋開女兒,急忙去跟前照顧:“老爺回來了。”不等趙青崖發火,直接道:“今天鎮安王封街,特意讓人來家裡說了一聲,讓家裡不要驚慌。”
趙青崖立即換了到嘴邊的話:“他真這麼說了?”神色緊張。
林英之點點頭:“說了。不單我知道,門房和管家都在,來傳話的是苗百夫長,我也問了門房,門房說,百夫長態度誠懇客氣,最後也是收了賞錢走的。”
趙青崖瞬間鬆口氣,看老婆子都順眼了。應該是來暗示自己,他把那一點牽扯擺平了。
不愧是他的好女婿。不枉他當年一眼相中給女兒,還在兩家定親之後,又去求了一份賜婚聖旨,親上加榮。
絲毫不提自己這多此一舉當年差點害死他。
趙青崖心放下了大半,再看老妻,也有閒心教導她了:“那天打你的人,可服氣了?”
林英之點頭,知道這是夫妻關係緩和的徵兆:“老爺做得對,是我一時糊塗。”為了女兒,她什麼頭都能低。
“你何止糊塗。”這種時候鎮安王在為趙家做什麼,那蕭從文在幹什麼!“誰該維護,誰不值一提你不知道,不為了她,也要為了王爺臉面。”
“是,是我不對。”
趙青崖嘆口氣:“讓庫房多撥點名貴的藥材給你身邊幾個伺候的人,讓她們早點好了,你用著也趁手,庫房沒有合適的藥材,就去外庫房挪。”他們跟趙希音本來就沒多少感情,她還敢動趙希音落腳的院子。
想到趙希音,趙青崖就頭疼。趙希音就是個忘恩負義的,她也不想想她什麼身份,又是誰讓她嫁進了鎮安王府。
結果絲毫不念情分,也不受威脅,還讓他有本事就跟鎮安王說‘你王妃是那種地方出來的’‘她不是趙家長女,是趙家次女’。
趙青崖嫌命長了!他自然不敢,把柄名存實亡。
只能靠恐嚇。
可那逆女說,她如果出一次意外,就跟王爺主動攤牌。
趙青崖哪敢賭,怕她恨趙家恨到跟趙家同歸於盡的地步,最後功虧一簣。好在她新婚不久生下了長女。
他才鬆口氣,那些年真怕她一個不高興,跟趙府玉石俱焚。
可如果長女沒有逃婚,根本沒有這些事,藉著王府的東風,他們趙家現在定如日中天。
都是命。
“多謝老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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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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