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安王府。
月色初上,趙希音一身粉色輕紗,長髮垂在胸前,悠然地倚靠在雕花窗前看月亮,就看到直直從花叢冒出頭的幽梅:“看到什麼好事了,笑得像偷腥的貓一樣。”
“王妃不害怕?”
“王府要能進賊,你們王爺就白乾了。”
王爺和王妃果然情比金堅:“奴婢打聽到一個好玩的事,趙府鬧起來了,趙老爺打了趙夫人院子裡一應奴才,趙老夫人、趙大少奶奶、二少奶奶都過去了,趙家二小姐回府的事,怕瞞不住了,得拿出來分擔動靜。”
趙希音敲她一下。
幽蘭覺得自己頭頂都香了,她要三天不洗頭。
趙希音賞她一把金瓜子。
幽蘭喜出望外:“奴婢永遠是王妃娘娘貼心的小奴婢。”
“趕緊去玩吧。”
“是王妃娘娘。”
孟永章沐浴出來,看見含笑的她:“怎麼了?”
“我家裡那點破事。”趙希音肩骨用力,身體輕盈一轉,帶著衣裙飄起落下,拿起桌上藥膏:“趴下,幫你敷一敷背。”少年將軍的身子,多少有隱痛,保養著總沒有錯。
孟永章趴在榻上: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,說話。”
“那肯定啊,我們是夫妻。”
……
鳥鳴正鬧。
趙希音不緊不慢地吃著早飯:“兩小東西呢?”
“回王妃,在小書房練字。”
“都吃了什麼?”
幽蘭一邊佈菜,一邊跟娘娘講兩位小主子的飲食起居。
不一會,張嬤嬤進來:“稟王妃,太夫人再次遣了管事嬤嬤前來傳話。”
趙希音擦擦嘴,今早的小米粥熬得不錯,本想吃了飯,去‘叨擾、叨擾’孩子們,有人截胡了。
連續幾天派人過來,夠執著的,這是有事了吧:“讓人進來。”
“是。”
吳嬤嬤拘謹入內,真想拿出平日在府裡對付大少奶奶、二少奶奶的派頭讓三少奶奶知道她是太夫人身邊第一有份量的婆子。
但她不敢,上一個因為王妃去給太夫人請安,說太夫人在休息,將王妃攔在外面的人,被打了二十大板。第二天就因為高燒去了。
太夫人惱羞成怒,罰三少奶奶抄經百遍,可抄經有什麼用,那給王妃難堪的人,是實打實沒了啊,打板子的人就是照著打死人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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