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候他覺得,他們彼此,是能互相縫補,共渡磕絆一生的人。
如今她的針線活給了別人,那個人也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,能光明正大把她護在身後。
他連吃味都只能藏在心裡,不高興還是不懂事,不能露半分逾矩的神色。
河邊爆炸聲再起,地面震得發顫。
王大川覺得等著顯得刻意:“叨擾雲總管了,我們去看看其它地方的情況,就先告辭了。”
“兩位大人慢走。”
河道旁都是忙碌的人。
河水裹著冰凌已經流到下游,周圍都冷了幾分。
“王爺和王妃感情挺好。”王大川躲著腳下的汙泥。
程淨山腦海裡都是不正常的想法,乍然聽王大人說這些,以為他在點自己,愣了一下。
他表現出來了?不可……
“你看陳仰民,王爺這次提都沒有提到他。我本來以為是咱們王爺最近忙,顧不上仰民大人的事,可剛才看王妃娘娘給王爺準備的小心思,王爺還貼身用著,可見,王爺和王妃感情很深。”
程淨山鬆口氣的同時,覺得都是廢話,成婚多年,感情能不深?
王大川還沒說完:“一邊是朝夕相處為王爺著想的娘子,一邊是沒眼色的下屬,王爺這是敲打仰民大人呢,等著吧,陳家這件事小不了。”
程淨山腦海裡做賊心虛地快速覆盤他今天做的事。
反覆推敲,確定沒有破綻後,才鬆口氣。
看來以後要更小心。
“小程大人你覺得呢?”王大川看向程淨山,程淨山什麼都好,就是太木訥,按說他這樣的身份,應該天不怕地不怕地表達自己的想法。
結果,謹慎非常。
程淨山點頭:“王大人,說得對。”
王大川滿意地點點頭:“小程啊,我有個不情之請。”
“王大人請說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王大川有些不好意思:“今晚方不方便收留我一晚?我家住得遠,明天又要趕過來,所以……”
“方便。”
“多謝小程大人。”不愧是財大氣粗的程家,房子一定遍佈上京東南西北各個角落。
……
進城之後的夜路變得好走。
馬車在一座豪華的大門前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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