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沒走。”程淨山聲音很輕，帶著點只有自己才懂的欣喜、茫然、高興、沉默。
程裡愣在原地，什麼意思？！
只覺得自家少爺這幾天是真的魔怔了，好好的咋呢麼說出這種話來。
程裡沒規矩地盯著少爺的側臉看了好一會兒，見少爺神色自然，看向牌位的目光復雜。
少爺決定忘記少奶奶了？少爺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？
少爺……
程淨山沒讓人說出更蠢的話：“她沒死。”
程裡愣住。
程淨山抬手取下他好不容易雕刻好的長生牌，現在又沾染了鬼氣。
程裡腦子裡一片空白，怎麼可能？跪在地上半天動不了：少、少奶奶沒死？
少奶奶沒死怎麼不回來找少爺？
少爺怎麼知道的？
程裡想到少爺這幾日的反常。
難怪少爺不熬藥了，連天天上的香都停了，還把少奶奶的牌位雕得奇奇怪怪，對祭祀少奶奶也不用心了，還莫名關心起別人，讓他探查別的女人。
程裡腦海轟然炸開，查別的女人？
他只查了鎮安王妃和趙家二女兒。
程裡不是傻子，腦海裡快速拼湊著這段時間的一切。
少爺去了一趟王府宴席後，就開始讓他查鎮安王妃，然後是趙家，接著就是往鎮安王府送東西。
鎮安王妃是少夫人！？
程裡瞬間看向少爺，眼神發直，連膝蓋跪發麻都沒有感覺出來。
鎮安王妃？
少奶奶？
程裡發瘋夢都想不出來兩者會有關係。
他們少奶奶不但沒有死，還成了鎮安王妃。
這麼說，欽欽姑娘是趙家流落在外的二小姐。
鎮安王妃是趙家拿二小姐頂替了趙家大小姐的位置嫁的！？
可，不管趙家是不是頂替，現在他們少奶奶是鎮安王妃啊！
那可是鎮安王妃！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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