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知道棲遲是宋母抱回來的,不是親生的孩子。所以兩人的訊息傳出去,也沒幾個人驚訝。
倒是有人聚在一起說閒話,說那宋書硯福氣好,竟然能嫁給這麼好的女郎。但也有人說風涼話,畢竟去了京城之後,誰能說的准以後的事情。
也有人說宋書硯挾恩圖報,是他逼棲遲與他定下婚約。
畢竟在外人眼中,兩人的關係並不親近。在外面也保持著距離,沒見有什麼異常的舉動。
這些宋書硯都不在乎,他一晚上沒睡著,都在想這件事。
他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棲遲在一起。
他終於是她的東西了。
對於狗來說,能被主人認可佔有,那就是極高的榮譽。
男郎心中高興,情難自抑。身上的束縛夾得他生疼,越是興奮,鐵束便越緊。
他興奮的漲紅臉,呼吸顫動。汗水打溼碎髮,只能繼續忍耐。
解開鐵束的鑰匙在棲遲那,想到這他身體愈加燥熱了起來。
好想她..
現在已經是深夜,按照道理棲遲也該睡了。他忍耐著,都忍了這麼多年了,也不差這回。
.....
兩人定親一時提上日程,很快就交換了信物寫了婚書,在眾人面前將事情敲定了下來。
書院裡,棲遲與幾位女郎聚在一起,稍微攀談了幾句。
其中一人揶揄道:“你也是有福氣了。”
“你家哥哥可是村中容貌最好的,就是性格冷了些。”
女郎談論男人已經是稀鬆平常的事情了,就算是把那檔子事拿到明面上說也沒有關係,直接一笑而過。
畢竟女人都那樣。
男人嘛,就得苛刻些,不然蹬鼻子上臉還真把自己當塊寶了。
宋棲遲隨意笑了笑,正要找藉口離去時,話題又拐到了別處去。
“前陣子村子不是撈了一顆比腦袋還大的漂亮珍珠,顏色乾淨又漂亮。”
“昨日從京城來了個貴人,好像就是衝著這個來的。”
那珍珠算是公家的東西,本來是差人設計,造個看臺供著,當做是鎮村之寶的。
這會兒村長便犯了難,因為那貴人開的價格實在是高,絕對是利大於弊的。
宋棲遲生了好奇心,她問道:“那貴人是叫什麼?”
女郎笑嘻嘻道:“聽說是侯府嫡男,我遠遠的看了一眼,也不過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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