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個惡人,斷不會因為他不願意就將人放走。
有第一次,就會有第二次,吞了藥之後怎麼都是乖乖的。
肌膚覆著汗溼,他喘息急促,厭惡她又想要她的憐愛。
那幾日,他身上捆著的綢緞就沒卸下來過。
再不情願,她也得了自己想要的了。她一點都不在乎他是否愛她,會不會厭惡她,這跟她沒有關係。
她得到自己想要的人,玩夠了,那就是快樂。
上一世對於裴枝枝的喜歡到了什麼程度呢,她願意為他偽裝,對他極盡寵愛,不曾看過旁人一眼。
會在冬日捂著他冰冷的雙手,也會在他生病時請假照顧。
她的溫柔似乎是真的,喜歡也是。
旁人說她惡毒,強搶婚約,御史都不知道彈劾了她幾次。
似乎在外人眼中,她是真的愛裴枝枝。
宋棲遲從回憶抽身,冷淡的將目光挪開。他是裴蘭舟的弟弟,出現在這裡也很合理。陳太師與裴蘭舟也有些交情,偶爾會有些來往。
裴枝枝今日來,是正常的交際走動。
謝宣同人打了個招呼,轉而想目光投向陳太師。
而宋棲遲就在一邊旁聽,沒見過視線分給過另一人。就好像對於她而言,裴枝枝就是個陌生人,從未留下過痕跡一樣。
那道有些灼熱混著迷茫困惑的目光始終在她身上,一眨不眨的,像是惡犬要從她身上咬下一塊肉來。
往常牙尖利嘴的男郎現在安靜的有些過分了,就連陳太師都注意到異常。她目光在裴枝枝與宋棲遲身上來回轉,遲疑道:“你們認識?”
“我今日第一次見裴二郎,先前並沒有見過。”女郎裝作驚訝,一團和氣的將話題推了回去。
裴枝枝冷聲道:“是沒見過。”
“若是見過,我一定不會忘記女公子。”
他死死盯著緊抿著唇,一點都不像是不認識,像是在賭氣,甚至還有點怨夫樣。
這點異常讓謝宣有些不適,他不動聲色往前一步,恰巧擋住了裴枝枝的視線。
兩人的到來讓氣氛變得非常的怪異,安靜而又令人..不自在。
裴枝枝對著陳太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,就準備離去,臨走前一句話沒說。
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,明明旁邊道那麼寬。裴枝枝非要繞過謝宣,硬是從宋棲遲那邊過。
男郎高大,一走過來,空間就變得逼仄緊密。那股熟悉而又馥郁的香氣,在衣袖掠過時飄了過來。
微微卷曲的黑髮蹭過,似乎帶著某種留戀。
裴枝枝像只高傲的黑豹,步伐優雅的路過。極力保持著漂亮的身姿,刻意彰顯著自己的資本,沒說話卻又透露著股你怎麼可以不看我的高傲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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