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寧帝明顯和葉相離了心,扶持新人是遲早的事情。宋棲遲先前和葉輕楓斷絕關係,基本是沒有機會和好了。
如此合適的人選,康寧帝怎會不扶持。所以這段時間哪怕葉相想要刻薄的找茬,也沒有一點法子。
也虧陳懷貞如今不在官場,若是在的話,反而會阻了宋棲遲的上升之路。畢竟一家獨大,是官場忌諱。
當然了裴枝枝是不懂這些的,他只覺得宋棲遲厲害。她身邊總是有其他人,所以產生了強烈的不安感。
真奇怪啊,明明兩人從未在一起過,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呢?
沒有擁有過,卻又失去的不安感。
這種怪異的感覺在先前身體出現異常時,見到宋棲遲之後就出現了。
他因此還被送到老家休養,正常之後才被帶了回來。就算一直不正常,裴家也會讓他正常。
一個長相俊秀,身段漂亮的貴男,是一個合格的棋子。
裴大郎如今是沒什麼用了,那麼裴二郎總是要擇選一個合適的,給家族帶來利益。
千百年來,男子在家中的地位就是如此。哪怕裴川家風清廉,也是如此。
愣神間,裴枝枝也沒了胃口。
他乾巴巴道:“走..走了。”
她不知何時拿來端來一盆清水,壓著裴枝枝的手放了進去。
冰冷沁涼的水包裹著手,裴枝枝:“!”
“要洗乾淨。”
“髒。”
他是被人伺候慣的,冷靜下來之後,理直氣壯的將手伸了出去,叫她幫忙擦乾淨。
她只指了指一邊剛剛的布帛,“自己擦。”
宋棲遲也沒有伺候別人的習慣,偶爾妻夫之間那叫情趣,現在嘛,什麼關係都沒有,她可不幹。
裴枝枝哼了一聲,毛茸茸道:“自己擦就自己擦。”
有時候宋棲遲覺得裴枝枝挺像個野人的,他離了人根本不能自理,嬌嬌弱弱的,怎麼看都覺得很好玩。
她對他興趣最濃烈的時候,就是他光著身子套著項圈,被她關在密室的時候。
隨便逗玩。
現在也不是不能這麼做,就是會有些麻煩。
畢竟在外人裝得形象還是要顧及的,雖說暴露了她也不怕。可遊戲還沒有結束,自然是要一直裝下去。
外頭風大,只有幾聲貓頭鷹的叫聲。抬頭看去,圓月高懸,整個行宮竟然有幾分淒涼的意味。
風吹著宮燈搖搖晃晃,遠處還有護衛來回巡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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