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家上一輩三個兒子,老大是蘇大官人,汪景嫻的丈夫,兩年前去世。
老三是蘇三官人,蘇婉的父親,早已去世。
唯一還活著的,就是老二,蘇二官人。
蘇二官人快步走到門口,臉上堆著笑。
福安帶著灶上的婆子,正提著水桶過來,要衝門口的地。好似沒看到蘇二官人似的,徑自往蘇二官人身上倒。
蘇二官人機靈躲開,並不怪罪,依然舔著臉進門,笑著道:“大嫂消消氣。”
說著,就向汪景嫻鞠躬行禮。
汪景嫻站在影壁處,看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,轉身進正房。
蘇二官人跟著汪景嫻進了正房,自己尋了把椅子坐下,嘆口氣道:“大嫂,別怪我多嘴。文雋已經是舉人了,全揚州城才幾個舉人。阿縈嫁過去就是舉人娘子,多少人家求得求不得。”
“年輕人不知事,犯了一點小錯,改了就好。縈姐兒既無大礙了,何必揪著不放。”
汪景嫻臉色變了,瞪著蘇二官人,正好李婆子端茶上來。
汪景嫻接過茶碗,就要潑蘇二官人。
蘇二官人早有防備,連忙起身躲開,退一步賠笑道:“我就多句嘴,大嫂別生氣。縈姐兒的婚事,還是大哥在世時定下來的,周文雋又爭氣,中了舉……”
“呵。”汪景嫻冷笑一聲,打斷蘇二官人。“他這個舉人要是還能繼續當,我汪字倒過來寫。”
“這汪字倒過來,還是汪啊。”蘇二官人舔著臉笑著,生怕汪景嫻翻臉,趕緊又道:“既是縈姐兒的終身大事,不如叫她出來,聽聽她怎麼說。”
汪景嫻性格潑辣,但蘇縈好性情。
只要蘇縈還願意履行婚約,他這個二叔再多說說,是能勸和下來的。
不等汪景嫻開口,就聽腳步聲響起,蘇縈掀簾子進屋。
“二叔。”
蘇縈叫人。
蘇二官人看向她,大病初癒,臉色還有幾分蒼白,下巴尖了幾分,卻難掩清麗之色。
論樣貌,蘇縈勝過蘇婉十倍不止。
周文雋眼睛也不知道怎麼長的,竟然為了蘇婉棄蘇縈。
“侄女這是大好了,我也放心了。”蘇二官人一副好長輩的模樣,復又坐下來。
蘇縈在蘇二官人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,道:“剛才二叔說的話,我聽到了。”
蘇二官人忙道:“阿縈,二叔是為你好。文雋就是一時糊塗……”
“他推我下水。”蘇縈說著。
“那只是爭執,不是推……”
。說續繼縈蘇”。救不死見他“
”……他“
。說又縈蘇”。死我讓想他“
。來話出不說,張了張人二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