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完屋裡事務,蘇縈與明川一起往西南院去。
雖然是白天,東北院的大門依然是緊閉的,有小廝守門。
從東北院到西南院,巡邏隊就遇上了三次,與晚上一樣,四人一隊,除了腰間的刀,盾都配上了。
“江家護院挺多的。”明川說著。
雖然功夫不怎麼樣,但至少都身強力壯,人多裝備足,真出事是能頂用的。
蘇縈道:“江家是揚州四大鹽商之一,這麼大一份家業,護院養少了,守不住門庭。”
與官員不同,商人的錢財想守住得靠自己。尤其是鹽商還要從外地運鹽,安保也全靠自己,可不得使勁養護院。
“也是,現在可不太平。”明川說著。
他從龍虎山到揚州這一路,哪怕是穿著道袍,也總是有不長眼的。
天災連連,人一旦餓了肚子,什麼事都幹得出來。
說話間兩人進了西南院,剛進門,就見曹祿急匆匆迎了上來,道:“蘇姑娘可來了,大公子不吃早飯,非要等著姑娘。”
早飯時間都過了,蘇縈還沒過來,肯定是吃了早飯再過來。
陸顧朝想到蘇縈與明川一起早飯,卻不陪他吃,哪裡還能吃得下,索性餓著不吃等蘇縈。
陸崇澤公務繁忙,早早出門去了,曹祿勸了又勸,陸顧朝哪裡會聽。
曹祿沒辦法,想著去縈心居傳話,讓蘇縈早些過來。
也是巧了,他正要出門,蘇縈和明川到了。
明川皺眉道:“他每天是鬧不完嗎,天天鬧。”
曹祿這才認出明川,換下道袍改了裝束,完全是判若兩人。
如此一番變化,不用想也是蘇縈的手筆,等一會兒陸顧朝看到,只怕又要生氣。
蘇縈擔心陸顧朝,額外叮囑明川,道:“朝哥兒病著,你不要與他爭執,更不要故意氣他。”
明川見蘇縈神情鄭重,道:“我都聽蘇姐姐的。”
“你先在樓下,或者其他屋裡,晚些時候再上樓看朝哥兒。”蘇縈又說。
明川知道蘇縈是擔心陸顧朝看到他一身新裝束生氣,這才讓他躲著,心中不禁有幾分氣悶,道:“知道了。”
蘇縈讓他晚些時候上樓,不是不準上樓,他就等陸顧朝吃了早飯再上去。
這一身新衣服,他一定要顯擺給陸顧朝看。
蘇縈快步上了勝春樓二樓,陸顧朝梳洗完畢,坐在臨窗榻前,身側小几上擺著數樣早飯。
“大姐姐。”陸顧朝看到蘇縈眼前一亮,起身相迎。
蘇縈看到小几上的早餐,本想訓斥幾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