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陛下非要我去當寵妃》第39章失子(1)

作者:喜歡土味情話·23天前

慎刑司的審訊向來不留情面,徐順福親自坐鎮監審,半點不敢鬆懈。不過半柱香的功夫,那些宮人就全都招了,徐順福拿著剛出的證詞回了御花園找皇上。

時故淵垂眸,骨節分明的手指接過宣紙,眉眼清冷肅穆,周身帝王威壓驟然沉了幾分。身側的葉知秋心生好奇,微微偏過頭,一雙清亮的杏眼落在紙面,想要看清宮人供述的真相。

時故淵瞥見她探頭探腦的嬌軟模樣,眼底冷冽悄然褪去,帶著不易察覺的縱容,抬手輕輕將供詞往她面前挪了挪,任由她細細閱覽。待她看完,他隨手一扔,就把供詞扔到舒妃身前

“自己瞧瞧你的奴才是怎麼說的。”舒妃顫抖著手拿起地上的供詞,她心底早已慌作一團,卻仍存著一絲僥倖,可紙上每一句口供,都字字誅心。慎刑司的手段素來狠厲,尋常宮人根本扛不住半分折磨,這批宮人連第一輪刑訊都未曾熬過,便悉數坦白。她的貼身丫鬟在供詞中寫得清清楚楚,她親眼目睹七歲的大皇子手持雪球,蓄意砸向毫無防備的熙婕妤葉知秋,全程看得一清二楚,卻刻意視而不見、袖手旁觀,任由皇長子肆意跋扈、恃寵作惡。白紙黑字,鐵證如山,再無半分辯駁餘地。

“皇上,臣妾錯了,臣妾只是見不得你如此寵愛熙婕妤,臣妾一時糊塗,才一時縱容了皇兒!求皇上開恩,饒恕臣妾這一次。”葉知秋靜靜立在一旁,冷眼旁觀著這場求饒鬧劇,心底暗自嗤笑。這位舒妃當真是能屈能伸、深諳變通。方才無證無據之時,她咬死不認,百般狡辯,將所有罪責都推給底下宮人誤傷,撇得乾乾淨淨;如今鐵證在前,無從抵賴,便立刻放低姿態,痛哭流涕跪地求饒,妄圖靠著幾滴眼淚、幾句悔言矇混過關,她自然不會給舒妃如願的機會。

“要是這宮裡的人犯了錯,哭兩句這事就過去了,那皇上您的後宮,該是亂到什麼地步了。”時故淵聞言,清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眼底裹挾著滿滿縱容,語氣柔和了幾分

“了了所言及時,了了那你說,該如何罰她是好?”葉知秋眸光微轉,不疾不徐地開口,句句都戳中要害

“皇上,大皇子今年才七歲呢,要是跟著這樣一個母妃。長此以往,只會徹底荒廢心性、難成大器。不如讓別的娘娘教養吧。”舒妃不可置信的抬起頭,這熙婕妤竟想讓皇上把她的川兒送走,她當然不願意了,川兒是她以後的指望,是後宮立足的最大指望,她死死將身側的大皇子緊緊摟入懷中,手臂繃得發白,淚水洶湧而出,聲嘶力竭地哀求

“不行,皇上,川兒是臣妾一手帶大的,他到現在沒離開過臣妾,求皇上開恩啊!”

“就是因為大皇子是舒妃娘娘帶大的,所以啊,這才導致大皇子到現在也是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,皇上,這樣下去可不行,大皇子好歹是您第一個皇子,這如今都七歲了,再由舒妃娘娘這麼帶下去,日後必定頑劣成性、不堪造就,白白耽誤了一位皇嗣。”

“住嘴,熙婕妤,大皇子好歹是皇上的皇長子,你如此說他,乃是大逆不道。”舒妃見她越說越過份,大聲呵斥她,葉知秋冷笑一聲,半點不把她放在眼裡,反倒是時故淵看了她一眼,毫不在意的說道

“熙婕妤哪裡說錯了,你如此教導朕的兒子,怕不是害了他,既然這樣,你也不必親自教導他了。”說完,他又對著外面喊道

“徐順福,即刻下旨,舒妃德行有虧、教子無方,不堪妃位,不愧為妃,即日起降為貴嬪,名下皇長子,送到餘貴妃處,交由余貴妃悉心教養。傳朕口諭,往後大皇子言行有失、舉止有錯,餘貴妃無需姑息,盡數依規懲處,不必留情。”

“噗呲。”葉知秋聽他下完旨意,沒忍住笑了出來,她終於理解話本子上那些寵妃是如何恃寵而驕了,看著原先欺負自己的人,現在開始要給她行禮,她現在都覺得皇上是故意的,故意降舒妃為舒貴嬪,剛好比她低一級。冬日的微風拂過鬢髮,葉知秋眼底漾著淺淺的笑意,心頭暖意翻湧,悄然落定。她對著跪坐在地上的舒妃,長嘆了一口氣,目光淡淡掃過地上失魂落魄的人,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淡漠,

“唉,我累了,先回宮了,舒妃娘娘,不對,舒貴嬪你也回去吧,左右現在也不用照顧大皇子了。”說完,她也不管皇上,自顧自的領著人就往長樂宮走去,而時故淵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兩人,給徐順福使了個眼色,示意其妥善處置殘局,隨後毫不猶豫,抬步緊隨葉知秋的身影追了上去,眼底只剩那道纖細的背影。

徐順福讓人分開舒貴嬪和大皇子,大皇子好歹已經七歲了,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瞬間慌了神,小小的身子死死撲在舒貴嬪懷中,雙臂緊緊箍著她的脖頸,小臉哭得通紅,眼淚鼻涕糊了滿臉,撕心裂肺地哭喊著

“母妃,母妃,救我,我不要走。”舒貴嬪渾身僵硬,指尖死死攥著大皇子的衣袍,指節泛白,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。她紅著眼眶,瘋了一般將孩子往懷裡緊摟,不肯鬆手,淚水洶湧滾落,早已沒了半分往日端莊華貴的模樣。幾名宮人上前拉扯,竟一時無法將二人分開,場面僵持不下。

徐順福見狀上前半步,面色肅穆,語氣帶著幾分提點與警示,低聲開口勸道

“舒貴嬪,皇上現在還未消氣,若是你在此刻抗旨,怕是會惹得皇上更加不悅,到時。。。”徐順福還未將話說完,舒貴嬪就鬆了手,她明白徐公公的意思了,皇上現在雖然把川兒送走了,但是未說過不讓她探視,她還是能去看川兒的,但是如果她現在拉著川兒不讓走,皇上再不允許她看川兒了,宮人見她鬆了手,抱著大皇子就往餘貴妃的延喜宮去。

舒貴嬪癱坐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,望著兒子遠去的方向,淚眼婆娑,渾身冰冷,徹底墜入了無邊的寒涼與絕望之中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