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曹家二公子,冷峻強勢、權柄在握、殺伐果斷,卻唯獨對甄宓一人極盡溫柔。
若她能得曹丕這般夫君,得他滿心偏愛,何至於如今寄人籬下、步步卑微?
她不甘心。
憑什麼甄宓可以穩穩坐擁他全部寵愛,而她,連入他眼底分毫都難如登天?
心頭的不甘、委屈、豔羨,層層積壓,悄然生根。
——
與此同時,風波暫歇的丞相府,庭院靜謐,燭火溫柔。
外人盡數退去,屋內只剩曹丕與甄宓二人。
曹丕再也壓抑不住心底的後怕,上前一步,伸手將懷中溫柔人兒緊緊擁住,力道剋制溫柔,生怕傷了她腹中小小的孩兒。
他將臉埋在她頸間,嗓音帶著未散的沙啞與餘悸,滿是後怕與珍視。
“宓兒,你今日真的嚇壞我了。”
短短半日,他嚐遍惶恐、驚懼,幾乎心神俱裂。
“往後不要再輕易出門了。乖乖待在家中,安安穩靜養胎。外頭風波險惡、人心叵測,我真的再也受不住你半分驚嚇。”
甄宓靠在他懷中,感受著他緊繃的身軀、顫抖的呼吸,心底暖意與清明交織。
她抬手輕輕環住他的腰,眉心微蹙,輕聲道出心底盤旋許久的疑惑。
“夫君,我也想安穩居家。可這場刺殺,我始終想不通。你覺得……到底是誰幹的?”
“若是朝堂舊黨、權鬥仇敵,手段絕不會這般粗糙魯莽。”
“可若真是私人恩怨……我入城以來,素來處事周全,從未與人結下死仇,到底是誰,恨我至此,不惜鋌而走險也要當眾刺殺於我?”
曹丕也沒有思路,現在只能想著朱鑠能查出什麼。
甄宓笑著親了親他:“子恆,沒事的,總能查到的。”
曹丕卻牢牢扣住她的腰:“宓兒,給我解解饞。”
當曹丕的舌頭撬開她的嘴時,甄宓還有些反應不過來,讓他得以一路順暢地舔溼唇瓣,xiyun她的kou。
曹丕制住她的手力道很大,根本掙脫不開,但是又很溫柔。
可他的吻卻是那般小心翼翼,以至於唇舌交纏聲聽來似是溫柔而緩慢的挑逗。
“宓兒,宓兒……”曹丕低聲呼喚女人的名字,繾綣而綿長,尾音像是勾在她心上,扯得她胸口微軟,這廝怎麼這麼會勾搭人?
男人的吻落在甄宓頸上,嘗她的滋味,流連忘返般反覆舔舐她肌膚。
“子恆,孩子呢?”甄宓掙扎著,又怕弄到孩子,可男人的手掌太大,單手就能緊抓住她兩隻手腕,讓她掙扎不開。








